第二天,呂安神清氣爽的打開了鋪子的大門,發現陽光極其的明媚,一如往常的將椅子搬到了外面,然后拿出了一本書,看了起來。
但是逐漸溫暖的陽光,直接讓他再次感到了一絲倦意,書往頭上一蓋,又瞇了起來。
這一覺又是睡到了下午,沿路走過的那些街坊看到呂安這幅模樣,各個都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而韋愧依然還在療傷,外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就差一點了,說實話,雖然韋愧的模樣看著很嚇人,但是傷的其實并不那么重,只是失血過度而已,這才扛不住暈了過去。
原本以韋愧六品武夫的境界絕對不可能淪落到如此地步,但是長達兩個月的日夜追殺,讓久不與人戰斗的韋愧感到了一絲疲倦,這才會造成之前的那副假象。
韋愧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他知道再有兩天,他的傷基本就能好透了,而實力和之前相比,必然是又精進了一截,只不過從早上到現在他都沒吃過一點東西,現在肚子已經餓得不行了,隨即直接走了出去。
一眼就看到了呂安正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剛想準備叫醒呂安,他就頓住了,望著面前的呂安他感到了一絲怪異,一種很難言的感覺,這種感覺他接觸過很多,只不過現在讓他說,他一下子也說不清楚。
韋愧在呂安身邊頓了好久,這個時候呂安也是感受到身邊有個人,直接醒了過來,揉著眼睛,打著哈欠看著韋愧,問道“怎么了”
韋愧臉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呂安起身,打了好兩個哈欠,又伸了兩個懶腰,精神算是稍微恢復了一點,只不過眉頭逐漸皺緊,他的手又開始不聽使喚的顫抖了。
以前只在下雨天會出現這種情況,現在大白天竟然都有這種情況了,這讓呂安的臉色直接凝重了起來,直接伸手捏住了那只顫抖的手。
“你怎么了”韋愧發現呂安的臉色不對勁,小聲問了一句。
呂安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韋愧試探性的繼續問道“你這兩天有沒有感覺你身體出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呂安搖了搖頭,然后看向了韋愧,不解的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我剛剛感到了一股很奇怪的氣息,說不清道不明,但是那種氣息不是什么好現象。”韋愧說出了心中的擔憂。
“氣息什么氣息”呂安露出了一絲干笑。
韋愧皺眉回憶了起來,緩緩說道“就好像那種遲暮的感覺,你懂我意思嗎”
呂安慢慢點了點頭,愣在了原地。
韋愧就這么看著呂安,眼睛不由瞄到了呂安的頭發,眼睛直接縮緊,發梢位置竟然全部變成了灰白,在他印象之中,昨天呂安的頭發肯定不是這樣,一夜之間竟然變成了這樣
韋愧指了指呂安的頭發,小聲的說道“你的頭發”
呂安撇過來一看,眼睛也是瞬間瞇了起來,這突入其來的變化也是讓呂安大吃一驚。
“可能我的實力又下降了吧”呂安思考了很久之后說了這么一句。
韋愧的臉色依然還是極其的凝重,“難道就沒辦法嗎我感覺你再這么下去你會死的”
呂安也是點了點頭,“其實我也是這么想的,只不過想不到會這么快,體內的功法被阻隔,身體得不到滋養,體魄越來越差,一個惡性循環,所以才出現了這個情況吧。”
“那怎么辦你就這么等著”韋愧反問道。
“你傷什么時候好”呂安突然問了這么一句。
韋愧回道“再來兩天應該就好了吧。”
呂安稍微驚訝了一下,“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