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愧點了點頭,“其實傷的沒有看起來那么重,而且我用的那些藥也不便宜,再加上我是一個六品武夫,恢復速度本來就快,現在這些外傷基本都結痂了,內傷的話,明天也差不多了,所以再有兩天肯定就好了。”
“那就好。”呂安松了一口氣。
“怎么了”韋愧不解的問道。
呂安突然看向了韋愧,鄭重的說道“我想了一種方法,指不定可以恢復實力,只不過風險有點大,需要你幫忙。”
韋愧頓時感到了一絲詫異,“需要我怎么幫你,丹藥藥材”
呂安搖了搖頭,把頭伸到了韋愧的耳邊,小聲說道“入煞。”
韋愧沒聽清,扣了扣耳邊又看了一眼呂安,重新問道“你說什么”
呂安點了點頭,證明他沒有聽錯,再次重復了一遍,“我想入煞。”
韋愧整個人直接驚了一下,差點跳起來,一臉驚懼的問道“你確定你沒說錯”
呂安再次點了點頭。
韋愧看著呂安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絲困惑外加驚訝,臉色逐漸冷峻了下來,冷聲反問道“你這是想死嗎在這種地方入煞,你想把這里的人全殺了,然后用來恢復實力那你未免也太相信我了或者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韋愧直接拒絕了呂安的這個建議,他可不想背負這種罪孽,本來就對自己的做法心有余悸,現在呂安還想當著他的面入煞,這不是誠心在害他嗎雖說武夫不需要渡劫,但是平白無故染上這種事情,對于未來的氣運多少有點影響,所以他肯定不會同意呂安這種不切實際的做法。
在聽到韋愧這聲拒絕之后,呂安也沒有感到意外,換成是誰聽到這話,都會覺得呂安在說笑,“你的擔心我明白,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才需要你幫忙,到時候我會找一處偏僻沒人的地方,再入煞。”
呂安話還沒說完,韋愧直接拒絕道“不可能,我還是不同意,你知不知道你冒然入煞會造成怎樣影響,而且你起碼是第三次入煞了,你知不知道次數越來越多,你會陷得越來越深,指不定過不了多久你就會迷失了”
呂安笑了笑,“既然我敢這么說,自然有這個信心,要是真的迷失了,不是還有你嗎祖秋三拳把我從入煞的狀態中打了出去,那么你應該也可以吧當然如果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那一步,我依然還是出不來的話,我準許你殺了我。”
最后那幾句話,呂安說的格外的堅定。
這份堅定直接讓韋愧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了。
見韋愧沒有回應,呂安繼續說道“而且我可以告訴你,我的入煞和普通人入煞應該有點區別,我的心智從來沒有迷失過,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且我也從來沒有亂殺無辜過,這點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韋愧不露聲色的點了點頭,作為大周的斥候頭子,這點還是可以確認的,呂安從出現至今,殺得人是不少,但是還真的沒有濫殺過無辜,也沒有聽說呂安有強烈殺心。
呂安隨即說道“所以我覺得我不會出現你擔心的那種狀態,當然退一萬步說,如果真的出現這個情況了,不是還有你在嗎我相信你”
韋愧的眼皮突然莫名跳了跳,臉上的神情也是稍微松懈了一下,突然沉重的吸了一口氣,整個人直接呈現出了一副猶豫的模樣。
呂安也沒有著急催促韋愧下決定,笑著說道“不急,你還有兩天時間可以考慮,等你傷好了再說吧。”隨后直接離開了。
韋愧輕輕的點了點頭,不過臉上的表情依然還是一副猶豫不決的表情,因為呂安所說的這個方法實在是太過冒險了。
先不說能不能成功,就說這入煞會不會引來其他一些人的注意,這就很難說了,誰能保持方圓百里之內一個修士都沒有呢
還有呂安打包票說不會失去理智,甚至還放了狠話說,極端情況可以將其斬殺,但是誰知道那時候是個什么情況,打不打得過是一回事,殺不殺得了又是一回事。
這里面可能出現的變數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只要出現一個,他可能就應付不過來,甚至可能還要將他這條命給搭進去。
想到這種可能,韋愧的表情頓時就嚴肅了起來,但是立馬又軟了下來,呂安尚且敢再次入煞,作為一個旁觀者的他為何不敢看呢這未免也丟份了吧
如果真的拒絕的話,那昨天晚上的燒雞自己可能真的就白吃了,或者沒有資格去吃這個烤雞。
韋愧看著呂安離去的身影,重重的吐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了一樣,直接大喊道“不用等到兩天后了,我答應你盡我所能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