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走到一半,停了下來,沒有轉身,抬手隨便揮了兩下,示意自己聽到了。
雖然韋愧松了一口氣,但仍是感慨了一句,“這么大的事,他怎么能這么冷靜呢”
等到呂安回來的時候,發現蕭落塵竟然也已經在了,而且還有模有樣的在那里練劍。
蕭落塵看到呂安進來了,炫耀式的給呂安看了看他手中的隕鐵劍。
呂安直接白了一眼,絲毫沒有理會。
韋愧瞄了一眼呂安手中提的東西,頓時喜笑顏開,不是饅頭就好。
呂安有氣無力的將手中的東西扔到了桌子上,然后用手指了指兩人,示意他們自己看著辦,而他自己則是拿著一個饅頭就著小菜吃了起來。
蕭落塵舔了舔舌頭,剛想把劍放下去,韋愧的眼睛直接瞪了過來,然后他又只能乖乖的將劍橫了起來。
韋愧坐到了呂安的身旁,傲嬌的說道“其實這小子的韌性還不錯,也算個可造之材,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沒用。”
呂安淡淡的哦了一聲,沒做任何反應,只是不經意的瞄了一眼蕭落塵,看到了他那不停顫抖的的手,然后嗤笑了一聲,“這就算韌性不錯了”
韋愧點了點頭,反問道“難道不算嗎起碼他到現在一直沒放下來過,對于他這個身體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呂安看著韋愧不知道應該怎么說了,只能吃起了小菜,不再理會韋愧。
韋愧頗感意外的說道“我說的有什么問題嗎”
呂安搖了搖頭,“沒有,反正現在是你在教他,你看中的話,你就多教教,別放棄了一個好苗子。”
韋愧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并沒有拒絕。
但是呂安在吃完之后,還是忍不住走到了蕭落塵的面前,就這么抱胸看著他。
蕭落塵原本已經有點顫抖的手立馬挺直了起來,一點都不抖了,然后看著呂安傻笑了起來。
呂安也是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沒好氣的看著蕭落塵,隨后繞到了他身后,膝蓋直接頂在了蕭落塵的窩。
蕭落塵哎呦一聲,腿直接一軟,瞬間就跪倒了下來,然后回頭看了一眼呂安。
呂安淡淡的說道“練劍雖然練的是劍,但是用身體去練劍,而不是用劍去練身體,你劍握的再穩,人站不住也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蕭落塵似懂非懂的從地方爬了起來,“先生指的是要先有一個強健的體魄”
呂安點了點頭,“你現在已經錯過了修行的最佳時間,年紀也不小了,所以你的根基要比別人差很多,你所需要付出的精力也要比別人多很多,才有可能有一絲絲的進展。”
蕭落塵堅定的點了點頭。
韋愧在一旁看著呂安指導著蕭落塵,不由笑了起來,“刀子嘴豆腐心,三言兩語耐不住,這么快就自己上去指導了。”
這時,韋愧突然看到呂安在朝著他招手,立馬放下了手中的燒雞,走了過去,“怎么了”
“你說他這個年紀還能走修道這條路嗎”呂安有點困惑的說道。
韋愧也是疑惑了起來,“你幾歲了”
蕭落塵不假思索的回道“十九。”然后期待的望著韋愧。
韋愧直接皺起了眉,搖了搖頭,“竟然已經十九了呀,那可就有點難了,要是只有十五那還能努力一下,十九歲的話,基本不可能了,即使能成,代價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