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皆是點了點頭。
“范承德,接下來三天之內,國風城的安防由你全權負責,今晚開始無聲無息的接管,這個可以嗎”李牧吩咐道。
范承德立馬單膝下跪,恭敬的回道“范承德領命。”
李牧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了李關,“消息放出去之后,現在有什么進展”
李關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早上剛透露了一點,他們估計還在辨別真假,所以弄了這么一個亂子,可能就是障眼法吧。”
李牧嗯了一聲,坐在椅子上突然沉默了起來,整個人雖然看起來很是頹廢,但是那雙眼睛卻是無比的明亮,眉宇間也透露出了一股淡淡的英氣,和李牧此時的這幅模樣極其的不相符。
李關臉上的表情也是隨著李牧表情的變化而變化,越來越興奮,曾經他心目中的那個足智多謀無所不能白袍牧將好像又要回來了。
范承德也是靜靜的站在一旁,等候著李牧的吩咐。
在他記憶中,面前坐著的這位國風城城主可不是現在這幅模樣,想當年,李牧身位劍章營的副將的時候,劍章營各方面都壓了羽林衛一頭,白袍牧將這個名字可不是白叫的,那時候可是真正的雄姿英發,要不是碰上了那么一件事情,大漢第二個李家可能就要崛起了。
可惜呀,不但落了一身傷,還被弄到了偏遠的國風城,要不是身后有宇文家和吳解,可能這個白袍牧將已經煙消云散了吧
范承德的思緒一下子就飄遠了,這個人就站在那里發起了呆。
李牧叫了兩聲,范承德都沒有反應過來,氣的李牧直接起身踢了一腳,怒罵道“你干什么呢”
范承德一個踉蹌直接嗯了一聲,然后立馬看向了李牧,一臉的歉意。
李牧在那里黑著臉呵斥道“大白天你思什么春你這個副將還想不想干了怪不得劍章營干不過羽林衛,這個風氣都是你們自己帶起來的吧”
一連串的辱罵直接從李牧嘴里脫口而出,罵的范承德一句話都不敢回,只是在那里羞紅著臉低著頭,一動不動。
看到李牧罵的差不多了,李關適時插話說道“城主,指不定是范大人剛好想到了什么好的計策呢要不先聽聽他的解釋”
李牧頓時咯噔了一聲,好像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莽撞,趕緊冷哼了一聲,“說說,剛剛發呆在想什么想的這么認真不說出一個好的理由看我怎么收拾你”
范承德支支吾吾了兩聲,他的思維可沒那么活絡,雖然李關幫他說話了,但是這么點時間想要讓他想一個理由好像還真的想不出來,只能苦著臉說了實話。
聽了范承德的話,李牧一下子就沒了脾氣,想罵也是沒有怒氣罵出口。
李關偷偷的向范承德豎了豎大拇指。
李牧輕輕咳了兩聲,然后繼續說起了正事,“范承德,今天晚上開始,那百來號人的行蹤我要你全部記錄在冊,見了誰,在哪里吃的飯,上了幾趟茅廁,去鳳棲樓找了誰,甚至脫了幾次褲子,所有的信息必須全部都得知曉。”
范承德立馬應道,“是,屬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