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冷哼著說道“終究不是我大漢之人呀可惜了”
隨后李牧又看向了李關,問道“昨天那兩個人呢處理掉了嗎”
李關搖了搖頭,“現在應該還在城中,沒想到他們兩個還是個高手,低估了他們,被他們傷了劍章營的幾個兄弟,然后跑了。”
“來路呢摸清楚了嗎”范承德臉紅的問道。
李關繼續搖了搖頭,“不清楚,但肯定不是我們所熟悉的那些人,不是劍閣,也不是太一宗的人,可能是公子在別的地方惹的麻煩吧實力挺強的,那兩人估摸著都有五境吧。”
李牧的表情一下子就不淡定了,“兩個五境而且還來路不明”
李關嗯了一聲,“一個實力挺強的,和公子差不了多少,如果他們兩個一起上,公子八成不是對手。”
李牧這下就疑惑了起來,“既然呂安打不過他們,那這兩個人跟著他的目地是什么”
李關搖了搖頭,小聲的問道“會不會是太一宗的障眼法”
范承德直接否認了這種說法,“太一宗行事向來極其高調,這種事情他們肯定不屑于做的,而且現在趙日月和齊城已經回中州了,現在北境臨時管事的人已經變成了楚河和祖秋,祖秋是個啞巴,不會說話,基本上都是楚河說了算,楚河師兄弟中排行第三,一直被趙日月和祖秋壓著,現在又被齊城壓著,急于想要表現自己的能力,做事極為的張揚,雖然這段時間做了幾件斬妖除魔的事情,但都被他夸得很大,朝中已經有不滿的聲音了,只不過礙于太一宗的面子,沒有捅出來而來,所以應該不會是他。”
李牧輕輕敲了敲椅子,點了點頭,認同了范承德所說的話,然后繼續疑惑的問道“既然如此那兩位覺得那兩人到底是什么來路呢”
“難不成這兩人是西涼劍宗的呢”范承德思考了一番之后,說了這么一句。
李牧和李關互相看了一眼,沒有否認。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可能嗎”李牧繼續問道。
“要么就是羽林衛的人,韋愧當著呂安的面被抓了,羽林衛的多半會對呂安起疑心。”范承德想了半天之后,憋出了這么一個答案。
李牧點了點頭,“這個倒很有可能,呂安昨天說過有兩個很可疑的人,在他身邊出現過,后來韋愧被天外天抓去之后,那兩人就消失了,極有可能就是這兩人,迂回繼而跟蹤起了呂安,韋愧故意去找呂安必然有什么目地,不可能平白無故去找呂安幫忙的。”
范承德腦海中立馬浮現出了幾個人影,作為他的主要對手,羽林衛那些人他腦海中基本都有印象,雖然羽林衛現在倒了,但是人可都沒死完,在韋愧的指揮下,還是有不少人還在暗地里活動著,這里面就包括著幾個實力極為強勁的黑手。
“范承德,這個事情也交給你了,要么殺了他們,要么抓住他們,二選一,你自己酌情考慮,給你一天時間,明天晚上,我要看到結果。”李牧立馬命令道。
范承德再次領命。
“李關等會你去和井明好好聊聊,讓他知道利害,這幾天老實待在家里,哪都別去,好好陪夫人吧。”李牧揉了揉眉頭,一臉疲憊的說道。
李關點了點頭,然后和范承德對視了一眼,兩人就退了下去。
等到兩人離開,李牧緩緩起身,步入了后廳,此時正有一人端著一杯清茶,在那里喝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