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進來之后,先是合上了門,然后恭敬的行了一個禮,“大人。”
吳解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微微一笑,“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做事滴水不漏呀。”
李牧搖了搖頭,苦笑道“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吳解手一指,示意李牧坐下。
李牧隨即坐到了吳解的對面,端起茶壺,給吳解倒了一杯茶。
“大人,這次為什么要用呂安當誘餌,風險會不會太大了點”李牧問出了呂安擔憂的那個問題。
吳解笑著回道“這個問題不是你幫我回答了嗎現在干嘛還來問我”
李牧喝了一口茶,掩飾了一下尷尬,“那是我臨時瞎編的,好在呂安比較好騙,承德也比較懂事,就這么對付了過去。”
吳解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沒有回答那個問題,只是好奇的問道“綠茶好是好,但是經常喝,也不好,茶的品類這么多,你為什么要單戀這一種呢”
李牧不假思索的回道“對我來說,只有喝這個茶的時候我才能忘記曾經的那些傷痛。”
吳解抱歉的看了一眼李牧,“沒想到是這個原因,不好意思點到你的傷心事了。”
李牧輕輕搖了搖頭,“大人,都過去了,只是留個念想而已。”
吳解淡淡的點了點頭,解釋了起來,“對于呂安,我對于他的期望遠遠大過你想的,呂安不是一個普通人,師兄為了他也算是竭盡全力了,現在落了這么一個生死不明的下場,他走前特意囑咐我讓我好好照顧他,所以現在的這一切是他必須經歷的,這一年他過的很舒服,很清閑,我也沒有去找他,本想著如果他一輩子都不想出來了,那么我也就隨他了,但是現在他又撐過來了,那么我必須為他的未來考慮起來,我不可能保全他一輩子,他有他自己的使命。”
李牧點了點頭,算是稍微聽懂了一點。
吳解繼續說道“北境作為五地之中最亂也是最安全的一個地方,現在也要變得不那么安全起來了,這里面有些事情不能說過你聽,有些事情可以說給你聽。”
李牧點了點頭,“大人那個層面的事情李牧知道了也幫不上忙,不知道也罷,不過有些事情李牧如果能幫上忙,還請大人隨意安排,李牧雖然身子弱,但是還能動。”
吳解沒好氣的看著李牧,笑罵道“你呀,還是很以前一樣,倔的很,該改改了。”
李牧笑著搖了搖頭,“這輩子都過來了,八成是改不了了。”
吳解白了一眼李牧,“現在把能說的說給你聽,記好了,我就說了一遍,不論好壞聽著就行,別問也別貧嘴。”
李牧老實的點了點頭。
見此吳解繼續說道“北境的格局可能在變,千百年來都是以幾大王朝為支撐,期間雖然數量上有過變化,但是總體格局并沒有改變,并沒有出現過一朝獨大的局面,但是從現在開始,這個局面就要變了。”
聽到這里,李牧的眼神瞬間就變了,從吳解幾句簡單的話語中聽出了一個恐怖的信息,要比所有信息都要恐怖的可能,如果發生這種可能,那么北境死的人得有多少李牧預估不出來,也不敢去預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