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肆出來之后,吳解剛走了兩步,突然就停了下來,然后眼睛直接看向了一個方向,臉上的表情瞬間凝重了起來,眼中帶著極其不解的困惑。
隨后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城中最高的一處酒樓,然后瞬間出現在了樓頂。
在樓頂看到了一個頭發灰白,表情孔武有力的老者,身上還背著一柄巨大的刀,此時刀刃上正在不停的散發著某種獨特的波紋,身下的那些瓦片正在逐漸被侵蝕,最后慢慢變成了粉末。
面前的這個老人吳解并不認識,但是眼前的這一幕讓吳解知道這個老頭并不是一個普通人,渾身散發出來的這些氣息也是讓他有了一絲忌憚之色,臉色極其凝重的問道“不知閣下是哪位來國風城是想要找誰嗎”
對于突然出現在這里的吳解,老頭瞇著眼看了一眼,臉上也是露出了一副忌憚的神情,隨即問道“小子,聽說吳解在這里,你可認識”
吳解心中頓時疑惑了一下,但也絲毫沒有猶豫直接應了下來,“我就是,不知你是哪位找我有何指教”
聽到這聲肯定回答,老頭也是感到了一絲驚訝,臉上帶著一絲不信的表情,直接起身,與吳解對視了起來。
吳解頓時就感到了一股極其強硬的刀氣鋪面而來,臉上立馬露出了一絲冷笑,絲毫沒有畏懼,直接負手與身后,淡然站定,一股極其磅礴的浩然之氣直接從身上涌了出來,瞬間與那刀氣對拼了起來。
兩人之間的空氣直接交融在了一起,就好像凝滯了起來,變成了云霧狀,直接凝聚成了一團,這里面還不時的冒出了一絲絲的電芒,在不停的游竄著,兩人所站的屋頂瞬間抖動了起來,所有瓦片在這一刻直接變成了粉碎,空中直接下起了一場煙塵。
在看到這些電芒之后,老人臉上的表情也是不淡定了起來,從剛剛的不屑立馬轉變成了驚懼,隨后直接散去了他的氣場,甚至還被震退了一步,臉上瞬間變是一副忌憚的表情。
吳解冷哼了兩聲也是撤去了這股氣息,然后沒好氣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沒想到竟然真的是你吳解”老頭又是感慨了一句。
吳解對于面前這個蠻橫的老頭心中已經有了一絲厭煩的感覺,只不過礙于他的實力,再次問了一句,“然后呢你找我想干什么”
老頭輕輕嘆了一口氣,“老夫子車。”
吳解微微疑惑了一下,腦海中思索了一番,實力如此強勁的老頭,外加一個如此古怪的名字,他應該有點印象才對,可惜想了半天,吳解依然沒有想出來他到底是誰。
子車見吳解沒有說話,不由嘆了一口氣,有點失望的說道“想不到這多年過去了,老夫的名字竟然都沒人記得了,唉。”
吳解沒給老臉色,諷刺道“看來你隱居了多年呀,這一出山就來找我,想干什么打一架”
子車搖了搖頭,“老夫的名字你可能不知道,但是老夫的名號你應該聽說過,刀圣。”
吳解的眼睛瞬間瞇了起來,然后直接冷笑了起來,整個人做好了出手的準備,刀圣這個名字從他小時候就已經存在了,只不過那時候的他還沒資格去認識這位成名已久的刀圣,等到吳解成名起來之后,刀圣就已經消失不見了,后來聽說他好像隱居了,想不到今天竟然在這里遇到了。
“原來是傳說中的刀圣呀不知道前輩找我有何貴干是想較量一下”吳解冷靜的說道。
子車搖了搖頭,“聽聞北境第一人在此,所以特來會一會,順便想和你聊聊。”
吳解絲毫不信,反問道“我好像和前輩并沒有什么交集,所以還是有事說事吧。”
子車突然嘆氣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說正事吧,我想來詢問一下關于我徒兒的事情。”
“你徒兒不知是哪一位”吳解反問道。
“曾經的羽林衛副將韋愧。”子車臉色凝重的說道。
吳解看了一眼樓下圍觀的人群,善意的提醒道“既然如此,換個地方聊聊”
子車順著吳解的眼神也是朝下看了一眼,發現街上全是人,都在不停的指指點點,雖然他對此極其的不屑,但是如今的他有求于人,也沒辦法,只能聽從吳解的建議,隨即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