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兩人立刻消失在了此處,吳解特意將他帶到了城外的一處偏僻地帶。
吳解站定,看向了子車,“這里差不多了,前輩但說無妨,吳某必定知無不言。”
子車先是點了點頭,“我那徒弟在前段時間飛劍傳信給我,說是有人要對他不利,心中還特意提到了你的名字,另外還有一個叫呂安的名字。”
“飛劍傳信前些時候多久之前”吳解有點不解的問道。
“三個月前吧,說有人要對他不利,還說如果后續沒有回信,就讓我來這里找你,或者找呂安。”子車如實說道。
吳解臉上露出了費解的表情,“三個月前看來你那徒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呀,前段時間,你徒弟確實被人抓走了,只不過和我們沒關系,是被一伙叫做天外天的人抓走的。”
“天外天”子車表情凝重的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他可從來沒聽說過。
看到子車臉上的表情,吳解就知道子車應該是歸隱太久,對現如今的局勢應該是全然不知曉,隨即繼續解釋道“沒錯,一個新冒出來的小勢力,實力倒不是那么強,但是很狡猾,還做了很多不齒的事情。”
子車立馬追問道“是我那徒兒惹到他們了為什么要抓我徒兒”
吳解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了解的并不多,就知道這么多,而且我很疑惑他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子車也是茫然的搖了搖頭,一臉的不解,“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他是這么說的,我一把老骨頭也沒必要騙你。”
對于子車說的話,以及他那副表情,吳解認為他應該沒有說假話,好像也是如此,一個已經隱居多年的老骨頭,確實沒有這個必要來做這種事情。
“前輩對于你這個徒弟好像很看重呀,聽聞前輩已經歸隱江湖多年了。”吳解替子車感慨了一句。
子車極其無奈的點了點頭,“老骨頭一把了,若不是就剩下這么一個徒弟了,怎么可能愿意重新出山,我這徒兒從小跟著我,也是跟了我十多年,本以為他會有一個好前程,誰知道碰到如今這么一個亂世,被人好好的陷害了一把,結果到了如今,竟然都給我發求救信了,沒辦法只能厚著臉皮出來走一趟,看看那些人能不能看在我這把老骨頭的面子上放他一條生路。”
吳解稍稍點了點頭,對于子車的這種情愫他還是挺了解的,因為曾經他也有過類似的行為,只不過這最后的結果并不是那么好看,而他如今對某人也是又有了相同的情緒,也算是操碎了心。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信息嗎韋愧是在一個叫齊國的小國里面被人抓走的,到現在也快有兩個月了吧,之后就沒有他的消息了。”吳解說道。
子車一臉的失望,默默點了點頭,問道“還有一個叫呂安的,是不是也和吳城主有點關系信上也提到了他。”
吳解點了點頭,“沒錯,呂安是我師侄,當時韋愧受傷,呂安救了他,最后追殺他的那人來了之后,以一敵二,打傷了呂安,帶走了韋愧。”
子車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的表情,然后問道“可否讓老夫見一見那呂安然后詢問幾句”
吳解眉頭一顫,臉上的表情略有不悅,反問道“看來刀圣前輩不相信我說的話”
子車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道“吳城主說話做事老夫當然信的過,只不過有些事情老夫不當面問清楚,實在有點對不起我這次出山呀。”
這話一說出來,場面一下子冷了下來,吳解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子車,兩人的眼神絲毫沒有退讓,就這么對視了起來。
最后還是子車先行退讓了下來,冷笑著激道“吳城主有什么可擔心的老夫不就是見一面,詢問兩句而已,莫非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吳解眉頭一皺,這話讓他感覺很不喜歡,只不過這話說的并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雖然好像有點咄咄逼人的感覺,但是如果不讓他見呂安的話,好像還真的有種陰謀的感覺。
猶豫了片刻之后,吳解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前輩都這么說了,那么吳某就滿足前輩這個要求。”
子車立刻哈哈笑了起來,爽朗而又中氣十足的笑聲直接傳到了吳解的耳中,不由讓吳解微微皺眉。
光憑這笑聲,吳解就感覺面前的這個老頭實力絕對不一般,再加上他身后那柄極其寬大的刀,吳解心中充滿了對其的忌憚,想不到北境之中竟然還有如此的高手,他心目中需要注意的對手又加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