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去吧,只不過要注意安全,不可全信。”李牧囑咐了一聲。
呂安點了點頭,隨即直接向兩人告辭,急急忙忙的就離開了。
等到呂安走后,李關直接說出了自己擔心的事情,“城主,對方如此有恃無恐的行事,是不是知道吳解大人不在這里”
李牧點了點頭,“如此大人在,你再給他們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做這個事情,現在看來那個刀圣還真不是局外人,他應該也是一個局內人,就是過來牽制大人的。”
李關直接冷笑了起來,“刀圣是韋愧的師傅,這么看來必然是韋愧請過來的,只是用刀圣牽制大人,然后再讓項水保護呂安,這是不是有點奇怪”
“不是有點奇怪,而是奇怪的不行,韋愧的目地應該還是呂安,這么做的原因估計是想將呂安從大人身邊剝離開來,難不成他也想將呂安擄走”李牧越說越心驚。
李關搖頭否認道“如果是這樣,昨天那些人肯定不是韋愧的人,但是肯定是和韋愧相關的人。”
李牧搖了搖頭,說道“好了,別再推測了,說的再多,還不如抓一個來的實際,去通知范承德,讓他將整個國風城戒嚴,若有人不從,全部撲殺鳳棲樓和井明,你去問問,不過態度稍微好一點。”
李關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呂安直接來到了昨天的那個小院,還沒走進去就發現了一絲不對勁,鼻子微微一動,一股血腥味直接撲面而來。
確認是血腥味之后,呂安心中頓時一緊,直接沖了進去,入眼的就是好幾具尸體,整個小院早已經是破敗不堪,滿是狼藉。
項水渾身是血的坐在一旁,緩緩的喘著粗氣,在看到來人是呂安之后,表情稍微緩和了一點,“怎么是你”
“你這是”呂安指了指地上的尸體,不解的問道。
“還不是因為你,各個都以為我有你的消息,軟的不行就來硬的,然后就這樣了。”項水平靜的說道。
呂安表情變得極為古怪,尤其是這話是從項水口中說出來,更讓他有點接受不了,直接轉移話題問道“昨天晚上的事情知道了嗎”
項水點了點頭,“知道。”
“是你們做的嗎”呂安直接問道。
項水皺眉看了一眼呂安,反問道“你為什么會這么問”
“因為除了你們,我實在想不到還有別人會做這種事情,昨天羽林衛的人全被他們殺了。”呂安回道。
聽到這句話,項水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重復了一句,“羽林衛全死了”
呂安點了點頭,“嗯,全死了。”
“不可能”項水臉上帶著一絲驚恐。
看到他流露出這么一副模樣,呂安就知道項水肯定知道了點什么,急忙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昨天他們的目地是什么”
項水搖了搖頭,“我真的不清楚,昨天的事情還差點蔓延到我身上,自保還來不及,我哪里會知道這些”
“不可能那你剛剛這么害怕的原因是什么嗎”呂安再一次問道。
項水突然愣在了原地,皺眉想了想,就這么搖起了頭。
呂安頓時就有點惱火了起來,項水這幅反應,呂安絕對不相信他對此事不清楚,甚至可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只不過事情臨時發生了變化而已,這才讓他如此的驚訝。
“眼睛有道疤,名為張河的人,是不是也是你們的人”呂安追問道。
突然聽到這個名字,項水更加慌張了起來,“你見到了你和他碰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