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直接冷笑了起來,“果然,你還說不知道昨天就是他帶人做的這個事情”
項水驟然慌張了起來,反問呂安“你說昨天晚上是他帶人做的”
呂安點了點頭。
“那為什么他們要來殺我”項水臉上直接冒出了一串冷汗。
這下子輪到呂安震驚了,“殺你”
項水點了點頭,語無倫次的說道“沒錯,昨天,夜里,殺我,我還以為是剛好過來的壓根就沒想到是他們”
“他們到底是誰”呂安都快被項水給弄暈了,這話說的實在是讓人不爽。
“既然你知道他叫張河,你肯定去調查過他了吧他曾經是羽林衛的人,那么按道理來說是韋大人的人才對,所以是韋大人要殺我”項水說話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突然質問起了呂安。
呂安被項水這個反應給嚇了一跳,心里直接暗罵了一句,“這人不會是瘋了吧”
項水臉上的表情仍是有點慌亂,不急的嘀咕了起來,“怎么可能呢明明韋大人當時已經吩咐好了,而且我做的也很不錯,甚至還救了你一次,為什么還要殺我難道就因為我看不起你這個被韋大人發現了,然后他就要殺了我”
呂安被項水這幾句話給弄糊涂了,完全聽不懂他到底在說什么,大聲說道“張河真的是韋愧的人也就是說,昨天這個事情就是韋愧吩咐的”
項水正要開口說話,屋外突然傳來了幾聲動靜,呂安整個人立馬謹慎了起來,隕鐵劍直接握入手中,項水同樣也是如此,手持長劍,臉色格外的陰沉,一把藍色短劍環繞在他的手邊。
“沒錯,我曾經是羽林衛的人,曾經也是韋愧的手下。”一個沙啞的聲音直接從屋外傳了進來,隨后走進來一個手持樸刀的中年男子,表情極為的不屑,眼睛上剛好有一道疤。
一種不祥的感覺直接縈繞在了呂安心中,說什么來什么。
項水直接質問道“昨天就是你想殺我”
張河呵呵一笑,“怎么我來殺你,你有意見”
“怎么你來殺我,我就得躺著讓你殺”項水直接被氣笑了。
張河點了點頭,“反正最后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何必浪費這個時間呢你累,我也累,本來只是一刀的事情,你一定要變成很多刀,最后你要受的痛苦還更多。”
聽完這話,呂安直接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你這話未免也太囂張了吧你確定你吃定我們了”
張河瞄了一眼呂安,搖了搖頭,“你放心,我不會殺你,韓大人想和你當面聊聊。”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韓大人又讓呂安愣了一下,“韓大人難道不是韋愧嗎”
“韋愧哼一個小雜種而已”張河極其的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
張河每說一句話,都會讓呂安驚訝一次,對韋愧如此不屑的態度,讓呂安開始懷疑兩人是不是有仇。
聽到張河這么罵韋愧,項水直接忍不了了,大喝了一聲,提著劍直接沖了上去,盤踞在手邊的本命靈劍藍水直接在空中劃出了一道藍色的細線,徑直滑向了張河。
張河手中的樸刀微微一抬,剛好擋住了藍水。
“叮”的一聲,藍水就被震飛了出去,但是剛剛這一下,張河也是有點不好受,手也震麻了,皺著眉頭直接甩了甩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項水人已經到了,手中那柄藍色的長劍如細雨一般,劈頭蓋臉的朝著張河持了下去,張河面前直接形成了一個淡藍色的雨幕。
托大的張河應對的極為吃力,雖然他是一名六品武夫,但是資質平平的他能爬到這個境界就已經花了他半輩子的時間。
但是論強弱,張河還真不一定是項水的對手,一個是吃著饅頭長大的普通六品,另一個是喝著仙釀長大的極品五境,整整一個境界的差距,可能就這么被抹平了,再加上功法,劍訣上的加持,張河可能還真的不是項水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