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怎么知道他今天會過來”清先生不解的問道。
“這個暫時不能透露給先生了。”夏厚不好意思的說道。
清先生一副失望的樣子,“既然如此,你們想讓我如何配合你們呢”
這時夏厚看了一眼身旁的牧寬。
此時牧寬已經收回了自己的怒氣,平靜的說道“鳳棲樓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配合我們將呂安找出來,之后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了。”
清先生捂嘴輕笑了一聲,“這個倒是小問題,只是我有點擔心,你們兩個打得過呂安嗎到時候把我這個鳳棲樓給拆了怎么辦”
牧寬傲氣的說道“這個你放心,這是我們需要考慮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如果到時候真的造成什么損失,照價賠償。”
清先生拍了拍手,極為開心的說道“好,等得就是你這句話,那另外的呢”
牧寬微微一愣,眉頭也是皺了起來,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好在一旁的夏厚直接出聲說道“這個先生請放心,這點規矩我們還是懂的,自然不會讓先生失望。”
“比如呢”清先生直接出聲問道,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
夏厚又看向了牧寬。
牧寬喘了一口氣,慢慢說道“三張破宗咒。”
“哦”清先生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
夏厚和牧寬對視了一眼,直接出聲說道“再加兩張,一共五張破宗咒。”
牧寬的眼睛都瞪出來了,喘氣的聲音直接大了起來。
清先生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并沒有開口,仍是繼續看著兩人。
牧寬又喘了一口氣,壓低著聲音說道“先生已經很多了,五張破宗咒一起用都可以重創一個宗師了”
清先生不屑的說道“你們的東西,都是你們自己嘴上說說而已,只是五張破宗咒而已,即使是那些半吊子宗師,估計也重創不了吧如果是你手中那張劍神咒的話,一張就足以,何止了重創,指不定都能一擊斃命了。”越說到后面,清先生語氣越是輕佻。
牧寬的臉色直接扭曲了起來,冷笑著說道“先生你這個玩笑開得有點大了,你覺得一個呂安能值一張劍神咒嗎”
清先生想了想,點了點頭,“你這話說的也對,只是一個呂安而已,那五張就五張,反正我也沒什么損失,成交。”
夏厚看了一眼牧寬之后,直接將五張破宗咒遞了過去。
五張破宗咒呀少說也是一百枚靈晶精起步呀,牧寬的心都在滴血,要是這次沒逮到呂安,那他們可就虧大了,肯定要被楊火狠狠的批一頓。
收下五張破宗咒之后,清先生直接開始送客,“需要怎么配合,你們直接和老關說,我們全程配合。”說著指了指門口站著的那個老頭子。
牧寬看了一眼那個老頭子,點了點頭,然后恭敬的行禮告退。
等到兩人走后,清先生對著呂安喊道“出來吧。”
呂安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也是松了一口氣。
“怎么樣剛剛的話你都聽到了嗎”清先生問道。
呂安點了點頭,“多謝先生。”
“你的事情和他們的事情并不沖突,況且你來的比他們早,還是先后之分的,只不過后面的事情會怎么樣我就管不了了,你是死是活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清先生解釋道。
呂安識趣的點了點頭,剛剛沒把他供出去,呂安就已經很開心了,其他的自然不會奢望什么。
“小小年紀,就敢招惹這么多事情,也算是年少有為了,小子我還是挺看好你,希望你別成為那種亂殺無辜的人。”清先生語重心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