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重重點了點頭,“我所殺之人皆是該死之人。”
聽到這話,清先生直接笑了起來,“意志力這么堅定這兩張破宗咒你拿著,算是我送你的。”
“這不太好吧”之前呂安在房間內可是聽得清清楚楚,自然知道這破宗咒應該是極為的珍貴。
“有什么不好的,今天因為你,我才賺了這五張東西,現在分你兩張,那我們也就兩清了,之后的事情我可就真的不管了。”清先生解釋了一聲。
呂安猶豫了一會,還是將兩張破宗咒收了起來,恭敬的說道“多謝先生。”
清先生點了點頭,然后笑著說道“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你將這個東西用在劍閣身上,我很想看看他們的表情是怎么樣的。”
呂安想了想也是笑了起來,然后點了點頭,“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會這么做的。”
清先生點了點頭,“好了,趁現在你走吧,否則等到他們將這里圍起來之后,你想走可能都走不了了。”
呂安點了點頭,再次恭敬的行了個禮,然后直接告退。
“倒是一個很有禮貌的孩子”清先生看著呂安的背影小聲嘀咕了一句。
呂安被人帶著正打算往小門退出去,結果剛剛走到一半就聽到了一陣喧嘩聲,而且聽聲音還很熟悉,就是牧寬的聲音。
呂安感到了一絲好奇,竟然還有人敢和劍閣的人發生爭吵。
按捺不住好奇,呂安偷偷摸摸的躲在了一旁,看起了戲。
“江瓊,你在這里干什么這么一大早你就來鳳棲樓瀟灑還帶了這么多人”牧寬嘲諷道。
江瓊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而是東看看西望望的觀察了起來。
看著江瓊走了一大圈之后,牧寬沒了耐心,直接喊道“喂你干什么呢跟個傻子一樣,在這里晃來晃去”
這個時候江瓊剛好走到了牧寬的身邊,小心問道“你知不知道今天太一宗去哪里了”
牧寬頓時愣住了,反問道“什么意思太一宗去哪里關我什么事”
“太一宗今天帶著人去城主府要人去了,一大早就去了,據說那個呂安一直躲藏在城主府中,這個事情你不知道吧”江瓊小聲說道。
“說的和真的一樣,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還跑去城主府要人,就不怕被吳解劈成兩半嗎”牧寬直接冷笑了一聲,“你怎么不去湊熱鬧跑到這里和我耍橫”
江瓊笑了笑說道“你怎么知道我沒去我去過了,那里也安排了人,只不過聽說你一大早帶著人來這里尋歡作樂了,就過來看看你,劍閣財大氣粗,想著來蹭一下看看。”
聽著不停傳來的嘀咕聲,牧寬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他們已經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頓時火氣也是上來了,大聲呵斥道“看什么看找死嗎”
這一聲呵斥下來,圍觀的人立馬一哄而散。
“呦呦呦這是惱羞成怒了”江瓊調笑道。
牧寬將這些人趕走之后,直接問道“你到底是來干嘛的”
江瓊笑嘻嘻的說道“聽說你有呂安的消息不知道真的假的,所以我也過來看看。”
這話直接讓牧寬的表情都凝固了,一臉驚訝的看著江瓊。
“怎么這個時候還打算藏著掖著”江瓊又是追問了一句。
“你在瞎說什么我哪里會有呂安的消息,如果真的有消息,我會來鳳棲樓”牧寬不以為然的說道。
江瓊嘿嘿一笑,“太一宗去了城主府,你卻到了鳳棲樓,以往你可是一直都跟在太一宗的屁股后面,這次怎么不跟著去了”
“你管的著嗎難道太一宗去找死,我也要跟著去”牧寬直接一甩袖,坐到了椅子,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江瓊也是不急,慢悠悠的跟了上去,然后一屁股坐在了牧寬的對面,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笑瞇瞇說道“既然你不承認,那也沒事,反正今天我就這么跟著你了,你在這里玩,那我也待在這里玩一會,這段時間剛好也是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