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城主你可要想好了,你這一動手,抓的是我,打的可是太一宗的臉,你確定你能承受這后面的責罰嗎”楚河咬著牙冷聲說道。
“這個事情需要你來教我你們今天強闖城主府,我把你們當場斬殺應該也沒人可以說什么吧”李牧回答了這個問題。
“強闖城主大人未免也太小瞧我們太一宗了吧如果是楚師叔過來,那才是真正的強闖吧”楚河說著就從懷里拿出了一枚兩儀石,捏在了手中。
看到楚河這個動作,李牧頓時也是愣住了,整個人的表情一下子陰冷到了極致。
如果楚清流真的在這里,說實話他還真的沒有可以應對的辦法,也只能束手就擒,一個玉清境的宗師可不是眼下這些人可以抵擋的。
看著楚河有恃無恐的模樣,李牧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最大的依仗此時被人拖住了,這個事情太一宗必然已經知曉,否則楚河怎么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強闖。
“城主想的怎么樣了是好好再聊聊,還是直接動手”楚河笑著問道。
李關整個人極為憤怒,但是一直在注意李牧的表情,如果他一聲令下,那么他肯定不會留手。
可惜李牧久久都沒有做出決定。
思索良久之后,李牧嘆了一口長長的氣,手一揮,劍章營直接退了出去。
楚河臉上露出了極為得意的笑容,“城主我們還是好好聊聊呂安的事情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守在府外的寧霜急急忙忙沖了進來,在楚河耳邊嘀咕了兩句。
楚河整個人表情大變,“怎么可能師兄走”
說著就把祖秋往外拉。
李牧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看了一眼李關。
李關也是搖了搖頭。
這時,劍章營的人也是跑了進來,“城主,呂安的行蹤在鳳棲樓被劍閣d火門發現了,現在正在往城東移動。”
李牧整個人瞬間一顫,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李關想辦法將呂安救下來,絕對不能讓人把他抓住”
李關也是沒有廢話,點了點頭,立馬離開。
一瞬間,整個大廳內就只剩下了李牧一個人,臉上的汗水慢慢流了下來,如今的這一切和他們之前預料的已經完全不同了,局勢在這一刻真正的失控了,而他們想要找的線索證據依然是沒有任何頭緒,甚至于連天外天,韋愧的影子都沒有找到,更別說他和那些宗門之間的聯系了。
這一刻,李牧心中產生了極大的挫敗感,他知道他們之前的布局已經失敗了,不管是從何種方面,他們都被韋愧一一掐死,利用羽林衛布了一個障眼接將他們的目光吸引了過去,然后又拉出了另一個不知情的項水,又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最后又將那幫知情的羽林衛滅口,連續兩個障眼法直接讓李牧方寸大亂,這條路從一開始就走錯了。
吳解被刀圣牽制,劍章營被耍的疲于奔命,最后又被人襲殺,損失慘重,李牧的兩大依仗直接沒有了用武之地。
短短兩天多時間,就將國風城折騰的大亂,現在又將呂安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之前的局面李牧還能控制一二,如今他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
最關鍵的是,李牧到現在都沒弄明白韋愧的目地到底是什么了
之前讓人保護呂安,現在又將呂安引入了一個如此危險的境地,他到底想干什么
李牧越想越心悸,臉上已經布滿了冷汗,重重的咳了好幾聲,臉色瞬間煞白了起來,整個人癱坐在了椅子上,兩眼無神的看著遠方。
呂安這個時候也知道被那綠蘿給擺了一道,故意這么做引起別人的注意,然后將劍閣d火門的目光吸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