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后越來越多的追擊者,呂安心里也是越來越慌張,這么下去必然會這幫人追上,必須想個法子,否則在這么下去必死無疑。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又能有想到什么辦法呢連跑都不來及。
牧寬是距離呂安最近的那個人,兩人的距離不足百米,可惜牧寬鉚足了勁,依然迫近不了,這個時候牧寬也是悔恨起了自己的實力為什么不再強一點呢
在他身后是夏厚以及江瓊,兩人緊緊的跟著牧寬,并沒有落開很大的距離。
再之后就是一大票散修,各個都是鉚足了勁,竭盡全力的跟著,都不想錯過這次發財的機會。
呂安唯一能做的就是借助地形,盡量讓自己的身影隱藏在建筑中,想要趁此機會拉開點距離。
但是長此以往也不是一個好辦法,因為此時身旁也開始出現攔截者了,如果被一個人糾纏到,那么身后的那群人自然會涌上來。
呂安心一橫,隕鐵劍立馬握入手中,回手就是一記點星,也不管有沒有打中,直接扭頭就跑。
跑到一處高樓的時候,猛地一個拔劍,劍氣瞬間將整個屋頂連根削飛,一連削飛了好幾個屋頂,一瞬間瓦片四散,煙塵四起,直接在呂安和牧寬之間形成了一個屏障。
然后上百道劍氣直接喚了出來,全部飛入了煙塵之中,做完這一切之后,呂安猛的往下扎,直接進入了弄堂小道之中,身形趴底,在小道之中飛快的躥了起來,反正也不管這些路是通向哪里,走了再說。
牧寬也是被呂安的這一番操作給嚇到了,險而又險的躲過了點星,速度直接慢了一絲,然后就看到了無數的瓦片塵埃四散了出來,呂安的身影立馬被遮蓋住了。
然后又是無數道劍氣,讓他極為慌亂的躲了過去,等到他從煙塵中從出來的時候,呂安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了。
牧寬極為憤怒的站在一處高樓之上。
江瓊夏厚也是落在了牧寬的身旁。
“人呢”江瓊大喊道。
牧寬瞥了一眼,“你自己去找呀還在這里。”
江瓊提了一口氣,差點罵出來,冷哼了一聲,冷靜的說道“現在可不是內訌的時候,分頭合作把呂安找出來再說”
牧寬煩躁的說道“什么叫內訌和你又不是一伙的”
“江兄說的是,還是先分頭行動,呂安肯定跑不遠,應該還在這一片。”夏厚又是接過了話茬。
“還是夏兄有見得,劍氣為號,事不宜遲,現在就行動。”江瓊說完之后,直接朝著一個方向躥了出去。
牧寬不滿的看了一眼夏厚,夏厚點了點頭,也是躥了出去。
無奈,牧寬也只能按照這個方式行動了起來。
身后那幫修士看見三人往不同的方向去了,也是明白了如今的局勢,一大群人也是瞬間分散了開來。
圍捕呂安的行動,就此在國風城中展開。
如果呂安不趁這段時間跑出去,那他可能就要被別人包餃子了,時間拖得越多,加入的人也就越多,國風城這幫人本就是為了呂安而來。
呂安自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此事也沒有什么好法子,躲肯定是躲不了多久的,等到那群人將這個地方圍起來的時候,那可就是甕中捉鱉了,當了那么多年兵,呂安自然極為清楚。
但是現在這個情形,除了硬闖之外,好像還真的沒有什么好辦法,總不能將希望寄托在城主府和逍遙閣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