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
楚河祖秋剛剛交流了一下,呵斥聲就從天上落了下來,然后一道身影直接落在了兩人的面前。
楚清流直接指著楚河的鼻子罵道“太一宗什么時候需要去做這種事情主動去抹除與他人的間隙”
楚河腦門上瞬間驚出了一道冷汗。
對于任何事來說,不管這個事情是不是太一宗做的,只要太一宗不承認,那么這件事情就不是太一宗做的,又有誰敢指責太一宗干了這件事
等到楚河想到這個道理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前面提的那個建議有多么的可笑。
楚清流冷哼了一聲,然后用極其冰冷的目光掃過楚河以及一旁的祖秋,兩人皆是不由自主的縮了一下腦袋。
“如果有人敢在你們面前議論太一宗的行事方式,那就不必客氣,太一宗五地第一宗門的威名不是用嘴巴說出來的,而是用劍砍出來的”楚清流呵斥道。
楚河戰戰兢兢的點了點頭,不敢有任何反駁的想法。
楚清流又是冷哼了一聲,極其不屑的說道“如今看來,你和日月的差距還是差了不少,如果這次是他在這里,什么劍閣d火門,死了就死了,即使真的是我們殺得,那又如何不就死了一些外門弟子嗎江瓊沒死,那么這就是一件小事情,即使江瓊也死了,也就是一件普通事情而已,怕他干什么,有本事讓他們把你們也殺了看他們敢還是不敢”
楚河的腿直接一軟,但仍是點了點頭。
反觀祖秋表情一如既然的平靜,絲毫沒有任何波瀾,就好像這個事情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一樣。
楚清流一陣埋汰之后,氣也是稍微消了消,直接領著兩人進了房間,詢問道“將昨天的事情從頭到尾和我說一遍。”
楚河立刻將事情都說了一遍。
楚清流聽得很仔細,不停的點頭搖頭,聽完之后,直接嘆了一口氣,失望的說道“祖秋你大意的性子依然沒變,竟然讓他就這么跑了”
祖秋微微欠身,表示歉意。
“不過也無所謂了,只是一個呂安而已,跑了就跑了,肯定還會有機會的,現在比較煩人的是韋愧,是那個天外天。”楚清流說道。
楚河趕緊點了點頭,“關于這幾個人外面傳的厲害,說法太多,一時也拿不準。”
楚清流又是冷哼了一聲,用極其不滿的語氣罵道“別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有沒有想過,指不定外面這些信息就是他們自己主動釋放的呢就是用來糊弄你這種白癡的”
聽到這話,楚河臉上又流出了一條冷汗,直接從腦門流到了下巴。
“看著你,真的是越來越來氣,你就不知道自己主動去找消息昨天對方做了那么多事情,起碼有兩三次和你們擦肩而過吧然后你就只會聽人說這說那”楚清流極其憤怒的說道。
楚河擦了擦臉上的汗,欠身點了點頭,也是知道自己確實讓楚清流失望了。
楚清流嘴上依然還是罵罵咧咧的樣子,當真是看楚河越看越不順眼,但是他又極其無奈,誰讓楚河也姓楚呢
罵過之后,楚清流的表情稍稍好了一絲,“你們昨天去城主府折騰了一趟,再加上昨晚他們又死了一個人,想必這個時候李牧應該是恨透我們了吧”
楚河點了點頭,“昨天李牧都快忍不住了,差點動手,就在那時候,呂安的消息就從外面傳來了。”
“也就是說劍閣和d火門同時發現了呂安,而且還是在鳳棲樓發現的”楚清流說道。
楚河點了點頭。
楚清流直接笑了出來,“劍閣d火門同時出現在鳳棲樓你覺得正常嗎”
“按照牧寬夏厚江瓊三人的秉性來說,好像也不是不可能。”思考了一番之后,楚河答道。
楚清流皺眉說道“你這一大早上就去鳳棲樓還拉著這么多人一起去”
楚河瞬間明悟了過來,“師叔所言極是,劍閣d火門有問題,他們肯定知道了什么。”
楚清流點了點頭,“知道就好,d火門暫時不用去問了,劍閣那里倒是可以好好問問,不用擔心楊老頭,他動手我自然也會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