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點了點頭,“是”
正當兩人準備離去的時候,楚清流又提醒了一句,“別自作主張去找鳳棲樓的麻煩,那人不是你們可以應付的。”
兩人同時疑惑的回身看了一眼。
楚清流再次強調了一句,“別去記住了嗎”
兩人趕緊點了點頭,楚清流這才讓兩人離去。
劍閣。
牧寬在房間里來來回回已經走了快一個上午了。
夏厚皺著眉頭問道“師弟,你不累嗎”
“師兄,難道你不急嗎”牧寬反問道。
夏厚搖了搖頭,不解的問道“急有什么用”
“他們都對d火門動手了,指不定下一個就是我們了,太一宗那幫人實力那么強,師兄你覺得我們會是對手嗎”牧寬急的大喊道。
夏厚聳了聳肩,“太一宗是挺強的,但是還沒強到這種地步吧誰能讓江瓊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祖秋也沒那么厲害吧”
“你是說宗師”牧寬猛地反應了過來。
夏厚撓撓頭,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繼續猜測道“師弟呀,你覺得楊師叔會屈尊去殺d火門的人嗎”
牧寬直接否認道“那肯定不可能呀,師叔這種身份的人怎么會去做這種事情。”
夏厚同樣點了點頭,“對呀,師叔不會做這種事情,那太一宗的楚清流會去做這種事情嗎應該也不可能吧”
牧寬點了點頭,“師兄,你這說來說去到底想說什么”
夏厚嘿嘿一笑,“我就感覺d火門那幫人死的很冤,既然我們兩個宗門都不會去干這種事情,那除了我們還能有誰有這個本事將他們悄無聲息的殺掉呢打個比方,就算真的是太一宗的人干的,為什么就針對d火門呢之前他們還合作呢,要對付也應該是對付我們才對吧”
牧寬聽完這番話,覺得很有道理,點了點頭,“師兄你這話的意思指的是肯定是別人做的”
“應該是的吧”夏厚仍然不確定的說道。
聽到這語氣,牧寬直接氣的不知道說什么了,瞪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夏厚。
夏厚也是被盯得有點不好意思,嘿嘿笑道“剛剛說的都是比方,比方,猜測而已,做不得數。”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直接跑了進來,緊張的說道“師兄,太一宗的楚河祖秋來了。”
聽到這兩個名字,兩人直接愣住了,互相對視了兩眼。
“這”牧寬結巴著說道。
夏厚看著牧寬說道“見不”
牧寬臉色變幻了兩次,橫下心來說道“見在我們這,還怕他”
楚河和祖秋兩人坐在大廳上,神色放松的在那里喝著茶,反觀劍閣的那些弟子,皆是投來了審視忌憚的目光。
牧寬夏厚兩人風風火火的從里屋走了出來,看見兩人直接質問道“你們來干嘛”
楚河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笑道“怎么架子那么大連來都不準我們來”
牧寬頓時語塞,冷哼了一聲,直接坐到了兩人的對面,四人直接沉默了下來。
“今天怎么不出去找呂安了”楚河突然開口問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