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寬反問道“你管的還真寬昨天要不是你們準備不周,早就將他拿下了,都怪江瓊來湊熱鬧,否則哪里還有你們什么事”
楚河呵呵一笑,“確實,昨天被呂安跑了,我們確實有責任,不過我比較好奇,你們為什么會好端端的跑到鳳棲樓”
牧寬心里咯噔了一下,直接沉默了下來。
楚河等了一會,見兩人都沒有回答,繼續問道“而且不只是你們,竟然連江瓊也跑到了鳳棲樓,而且還都是大早上,難不成你們約好了選了一個好日子好時辰,集體去開葷”
“你管得著嗎我們劍閣做事難道還需要向你們報備”牧寬不滿的說道。
對于牧寬這個蠻橫的態度,楚河淡淡一笑,并沒有生氣,“純粹是好奇,再加上d火門昨晚出事,所以我不得不懷疑一下,你們昨天到底是怎么個回事”
牧寬直接冷笑了起來,“賊喊捉賊,現在你倒是懷疑起我們了我們還在懷疑你們呢你自己有疑問,那你去問江瓊呀,跑來問我干什么”
楚河眉頭慢慢開始皺了起來,牧寬這幅態度讓他感到了一絲不爽,“現在d火門出事了,這可不是一個小事情,如果我們不好好溝通一下,指不定還會出現第二個。”
聽到這話,牧寬整個人直接炸毛了,猛地站了起來,指著楚河的鼻子罵道“你還有臉說這種話,外面都在瘋傳是你們太一宗干的,現在你跑到我的面前放狠話,你剛剛那句話是在威脅我嗎”
楚河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怒道“你是不是白癡如果真的是我做,昨天就把你們也一起做了”
牧寬被楚河的反應給嚇了一跳,直接后退了一步,臉色瞬間變幻了起來,“你你你唬我呢”
“哼唬你你有什么資格讓我來唬你”楚河不客氣的說道。
看到兩人好像有點不對勁,夏厚趕緊起身打了個圓場,“別急別急,有話好好說,來者是客,來者是客。”說著就將牧寬拉了回來,楚河也是重新坐了下來。
牧寬冷哼了一聲,“說吧你到底是來干嘛的”
“你們昨天為什么會突然同時出現在鳳棲樓”楚河問道。
牧寬擺了擺手,“第一,我們不是同時,是我們先到的。第二,去鳳棲樓是因為那里有呂安的消息,第三,我不知道他們為什么會突然跟著進來的。”
“就這樣”楚河皺眉反問道。
“不然呢你認為還應該有什么”牧寬的嗓門又大了起來。
楚河一下子沉默了,好像在思考著什么。
四人再次陷入了沉默,誰都沒有繼續說話。
過了好久之后,楚河才再次出聲問道“你們的消息哪來的”
牧寬和夏厚兩人直接愣了一下,然后對視了一眼。
看到兩人怪異的行為,楚河皺眉問道“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夏厚笑嘻嘻的說道“怎么說呢這個消息來得比較偶然,是有人送過來的。”
“誰”楚河直接問道。
夏厚搖了搖頭,“這就不清楚了,前天夜里有人送了張紙過來,提到了鳳棲樓,第二天我們就去碰碰運氣,剛去沒多久,江瓊就跟過來了,一副他認定我們知道呂安在哪里一樣。”
楚河聽完之后,不知不覺的笑了起來,“這么說來,他應該也受到了消息,只不過他的目標是你們,你們的目標是鳳棲樓。”
夏厚聽了之后,嗯了一聲,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的吧。”
“既然這樣,那我比較感興趣的是誰給你們送消息的他竟然會對呂安的行蹤如此的清楚,而且還特意選在前天夜里,然后昨天就發生了這么多事情,難道你們就沒有考慮過嗎”楚河直接將所有事情聯系了起來。
牧寬聽完之后,整個人直接僵住了,“你是說,他們是故意的”
楚河冷笑了起來,“如果不是故意的,我實在想不到他們為什么這么好心,會將呂安的消息告知給你們”
“也就是d火門也是那幫人殺得”牧寬立馬又追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