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呂安遠去的身影,范胖子氣的直跺腳,手里捏著那第三封密信,看的眼皮子也是抖了又抖。
“實在是太囂張了簡直不能忍呀換我也忍不了”范胖子怒罵了一聲,直接看向了肖無說的那個方向,哼哧哼哧的跑了過去。
另一邊,韋愧韓斌兩人相坐而視,桌子上兩杯已經沒了熱氣的茶,說明兩人已經很久都沒有動過了,兩人都在靜靜的發著呆。
“車界已經動手了。”韋愧望著韓斌提醒了一句。
韓斌點了點頭,“這么看來,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李牧的城主府今日應該是保不住了,至于他這人能不能保住就看吳解會不會出手了。”韋愧回道。
韓斌直接輕笑了一聲,“吳解出不出手,就得看你露不露面了”
韋愧搖了搖頭,“不露,事情完結之后,就得靠大人幫我捎個信了。”
“這個自然沒問題,畢竟是長輩。”韓斌點頭答應道。
韋愧起身恭敬的行了一個禮,緩緩說道“那今天辛苦大人了。”
“辛苦談不上,今日的主角可不是我們,我只要在一旁看戲就行了,對了,大周那些難民現在在哪里了”韓斌說道。
韋愧思量了一下,回道“大人請放心,如果今日一切順利,五日內,必然全到,孫大人已經領人去驅趕了。”
韓斌欣慰的點了點頭,“對那些人來說,我們應該是做了一件好事吧起碼他們不會餓死”
“自然如此,少部分的死,成全了大部分的生,這是一件很劃算的事情。”韋愧也是同意他的話。
“既然如此,那就請韋大人坐鎮后方,掌控全局。”韓斌說罷直接離開。
韋愧目送韓斌,直至他消失在視野內。
“大人,這個點該吃早飯了。”米英走了過來,順便端了一碗稀飯。
看到這碗稀飯,韋愧眉頭直接皺了起來,稍有不悅的問道“只有粥嗎”
米英趕緊接話回道“大人想要什么小人立馬去準備。”
韋愧稍微沉思了一會,淡淡的開口說道“準備兩個饅頭,再加一喋蘿卜干吧。”
米英聽了立馬轉身離開,沒一會就拿著這兩樣東西回來了,放在了韋愧的面前。
韋愧拿起了一個饅頭,掰了一小塊塞進了嘴里,咬了兩下,眉頭瞬間皺緊,然后直接吐了出來,不滿的說道“太硬太酸且不香。”
米英眼睛一挑,上前試了試,吃了兩口,疑惑的說道“大人,這個硬嗎怎么唱饅頭不都這樣嗎”
聽到這話,韋愧直接愣住了,開始盯著手上的饅頭,不信邪的又咬了一口,結果發現還是剛剛的味道,韋愧極為嫌棄的將饅頭丟到了一邊,“呂安買的饅頭比你買的要好吃的多。”
這話直接讓米英愣住了,隨后說出這話的韋愧同樣也愣住了。
意識到自己的不對之后,韋愧也不再說話,默默的端起了那碗粥,隨便扒拉了兩口,吃了一根蘿卜干,立馬又頓住了,“這個味道也不對,感覺還是呂安的要好吃一點”
米英極其不解的看著韋愧,不明白今天的韋大人到底是怎么了
韋愧同樣也是如此,不明白自己今天為什么會如此的感性
太一宗駐地。
楚清流坐在主位,極其嚴肅的看著楚河祖秋兩人,三人的表情都不怎么好。
“d火門死的只剩下一個江瓊,劍閣人倒是沒怎么死,但是楊火被人重創,領頭的傷成這樣,劍閣再不撤就有點說不過去了,三個宗門已然除二,就剩我們太一宗了,你們有什么想法嗎”楚清流輕敲桌子認真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