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問的是兩人,但楚清流看向的是楚河,對于楚河昨天的臨陣脫逃,他也說不上好壞,只不過影響必定不是很好,太一宗的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溜了說出去還是有點難聽的。
不過聯想到牧寬的慘樣,逃了總比死了要好吧
所以楚清流也沒怎么怪罪楚河,當時這次跟來的那幫師弟們怎么想,楚清流就管不了了。
對于昨天臨陣脫逃這件事情,楚河絲毫不覺得羞恥,和命相比,臉面很重要嗎而且有牧寬的先例擺在那里,他這么做,其實應該也不過分吧
現在聽到楚清流的詢問聲,楚河直接侃侃而談的說道“師叔,斬妖除魔一直都是我們太一宗奉行的宗旨,昨天又有一人當著我們的面入煞,我們需要對付的人又多了一個,只不過那孫樹的實力太強,我和師兄兩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孫樹我們就不指望了,但是如果有合適的機會,呂安我們還是要拿下的,否則這一趟豈不是白來了,而且說出來還有點難聽,三大宗門為了追捕呂安,結果淪落到了如今這個境地,雖然不是呂安造成的,但是外界那些人并不清楚這里面的緣由,多半會以為一個呂安就將我們三個宗門欺負成這樣,所以我覺得呂安必須拿下”
楚清流點了點頭,楚河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如此大動干戈,到頭來沒有任何的結果,說出來還真是有點丟人,畢竟只是一個呂安而已。
而且在劍閣d火門兩個都受到重創的情況下,太一宗將呂安拿下,對于太一宗來說會是一件好事情。
“既然如此,那你的想法呢”楚清流繼續問道。
楚河微微一笑,“聽d火門的人今天去城主府要說法去了,按照車界長老的性格,必然不會善罷甘休,李牧先失范承德,后失李關,脾氣必然火爆的很,估計沒一會兩人就得鬧起來,李牧有難,我不信呂安不出現,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守株待兔”楚清流微笑著問道。
楚河點了點頭,“昨天韓斌如此囂張,今天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指不定他又會折騰出點什么事。”楚河在說完之后,用略有擔心的眼神看向了楚清流。
楚清流也是愣了一下,冷哼了一聲,“韓斌的實力與我也就伯仲之間,所以你不用擔心我,估計到時候遭殃的是車界那個老頭。”
聽到這話,楚河立馬笑了出來,“弟子多慮了。”
這個時候,楚清流看向了祖秋,問道“如果再碰到呂安,這次有信心了嗎”
祖秋深呼了一口氣,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嘴角莫名抽動了一下,直接笑了起來,整個人戰意異常的蓬勃。
看到祖秋這一笑,楚清流同樣也是一笑,“如此甚好,你們去吧,這一次,必須要將呂安留下”
兩人同時點了點頭,隨后立即出發。
等到兩人走后,楚清流靠在椅子上,開始盤算了起來,嘴里不停的嘟囔著什么,“吳解,肖無,車界,楊火,韓斌,我,再加上一個子車,一共七個宗師,指不定還有一兩個躲著看熱鬧的老不死,這要是真的打起來,這個國風城會不會頃刻間就覆滅”
嘀咕到這里,楚清流直接搖起了頭,“不對不對,要是吳解真的發狂起來,我們這伙人可能還真的制止不了他,但是我們幾個人讓他不出手應該還是可以的,李關死了,孫樹傷了,韋愧肯定不敢出手,年輕一輩應該就是祖秋說了算吧對付一個呂安應該是一件綽綽有余的事情吧”
嘀咕到這里,楚清流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肖無吳解子車三人圍坐在一起,依舊在喝茶。
兩人的表情都還挺淡定,唯獨子車臉上的表情極其的憋屈,一副有苦說不出來的樣子。
肖無拿起茶杯聞了聞,贊道“好茶好茶”
吳解嗤笑了一聲,“虛偽,只是普通的綠茶而已,又苦又澀,純粹為了提神,你說是吧刀圣前輩”
子車直接冷哼了一聲,“提神有嗎感覺都和白開水一樣了”
吳解點了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也是,這種茶都快喝三天了,確實快喝膩了”
子車狠狠的揪了揪自己的胡子,憤怒的說道“你還好意思說連著喝了那么長時間,能不喝膩嗎”
說完又指著旁邊半人高的茶葉堆,極其幽怨的說道“小老頭你看看,泡三次就扔,這茶葉都快半人高了我能不喝膩嗎竟然會有人在身上帶那么多茶葉除了他還會有誰哼”
肖無聽到這兩句話之后,眼神就在子車和吳解之間來回掃著,然后實在沒憋住,直接大笑了起來。
子車老臉瞬間一紅,吳解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表情極為淡定。
“看不出來,你倆的興致還真是好呀,竟然還有這個閑情雅致”肖無直接調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