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斌直接嗤笑了一聲,“嘩眾取寵而已,真當你這柄破劍有多強”話剛一說完,韓斌憑空一握,天上的劍云直接朝著他的手涌了過來,一道又一道的劍氣全部匯聚到了他的手中,直接形成了一柄極其的夸張的巨劍。
巨劍上面散發的劍氣直接往各個方向炸裂開了,剛剛燃燒起來的地方瞬間被撲滅,巨劍附近甚至還出現了一些細小的波紋,而且這個波紋還在不停的往外擴張。
看到這幅景象的車界,整個人都愣住了,剛剛興起的表情這一刻又耷拉了下去,嘴上一直嘟囔著,“不可能,不可能”
韓斌冷笑著回道“沒什么不可能,你還是自求多福吧”說罷,手中的巨劍直接揮向了車界。
這一瞬間,呂安感覺整個大地都瘋狂的震蕩了起來,劍刃附近直接浮現出了一陣又一陣的波紋,就好像整個空間都要被這一劍給切開來了,這一幕,呂安直接就看呆了。
巨劍之下,手持焚劍的車界在這一刻也是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雖然他手中的那件焚劍同樣聲勢驚人,但是和巨劍相比,兩者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就好像一種是星星之火,另一種則是日月之輝,兩者之間的差距簡直無可比擬。
強壓之下的車界,突然大吼了一聲,他要拼命了,整個人突然鼓了起來,身上也爆發出了極其濃郁的深藍色火焰,手中焚劍瞬間暴漲了起來,和之前的相比,直接大了一倍。
車界身上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突然縮小了起來,焚劍越是巨大,人越是瘦小,終于車界忍不了這種轉變,口中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整個人直接萎靡了起來,人也變成了皮包骨頭。
但是他手中的那柄焚劍的顏色已經變成了深青色,亦或可稱之為玄色。
看到這一幕,韓斌的眼睛也是突然瞇了起來,露出了一副忌憚的表情,“用命換了一柄玄焚劍,可笑難道以為這種東西也配與我相抗”說著直接咬牙切齒的將手中那柄巨劍壓了下去。
呂安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兩柄大劍碰撞在了一起,剎那間呂安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空靈了,又好像連時間都停滯了。
眼前只剩下一大片白芒青芒,兩種顏色交匯在了一起,然后突然出現了一種扭曲的黑色,一種似曾相識的黑色。
黑色出現的瞬間,一股極其強大的吸力直接讓呂安整個人都扭曲了起來,不僅人扭曲了起來,甚至連人的思緒都被拉了進去,眼中只剩下這個黑色,白芒青芒剎那間全部消失,呂安就這么愣住了,一幕幕奇怪的畫面突然出現在了呂安的眼前,皆是一閃而過。
這種情況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亦或者只過了一秒,呂安的心神又被拉了回來,這近乎瘋狂的拉扯,呂安痛的腦袋好像都要炸開來了,靈識之海也是瘋狂的震蕩了起來。
這種強烈的反差,呂安實在忍不住了,口鼻直接噴血,腦海中的眩暈直接讓他嘔吐了起來。
終于從這種狀態拉了回來,呂安大口的喘著氣,眼中盡是驚恐。
這種時候他才注意到,原來剛剛那一切皆是虛幻,但又感覺異常的真實。
但是面前還在僵持的兩把大劍,讓他趕緊晃了晃腦袋,立刻將腦海中的那些景象全部刨除。
手持玄色焚劍的車界此時正在瘋狂的顫抖,口鼻內全是鮮血,骨瘦如柴的身體在此時顯得越發的纖細,就好像隨時都要被壓斷一樣。
呂安就這么看著車界的腿被壓彎了一寸又一寸,直至跪倒在了地上,然后地上慢慢又凹陷出了一個大洞,這個洞越來越大,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