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葉權立馬控制不住,殺意直逼白軒。
虧他剛才還選擇相信這該死的家伙
葉權扯向白軒的衣領,扯得他頭一低,兩人幾乎近到眼對眼,鼻對鼻。
本該繾綣纏綿的場景,可惜四目相對,呼吸膠著,葉權是磨牙霍霍,目光如刀,太淵的冰都不及其中寒冷。
“你怎么不去死”
葉權的聲音夾雜刺骨寒意,在白軒腦海中回蕩。
白軒毫不懷疑,若不是受制于他,葉權恐怕會直接將這句話付諸行動。
他先前一直拖著,沒有在第一時間告知葉權帶人進去天道之門的方式,就是知道葉權會有此反應。
但是,事已至此,再容不得葉權抗拒。
死生關頭,白軒不信葉權會為了那點自尊,而罔顧性命。
更何況,一點春藥喚起欲望以開啟天道之門而已,又不是他真要對葉權做些什么。
實際上,他對這種進入天道之門的方式,與葉權一樣,并不喜歡。
帶人進入天道之門,必須讓葉權達到極樂之點,這設定完全只是為了滿足天道之門的作者的惡趣味。
如果帶入對象不是他,而是宋羽或者林辰,葉權未必會如此抗拒。
畢竟在原著當中,葉權挺愛帶著他的那朵紅玫瑰進入的。
白軒冷笑著按住葉權的手,在對方將手心里一抹元力劃破他頸脖之前,拉開距離。
“你放心,我對你的身體不感興趣。”
葉權相貌俊朗,五官卻過于凌厲,身形頎長,手感卻突出強健,皆不符合白軒的愛好。
白軒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可葉權不僅沒有松了一口氣,反而徹底被激怒了。
埋藏在記憶深處,恨不得永遠不會想起的不堪的記憶,不可抑制地浮現,那夜,身體像是被人扯開,自尊被碾碎的痛一同迸發。
充滿殺意的雙眼紅了一圈,恨意幾乎要實體化。
“我寧愿死,也不會再讓你的惡心計劃得逞。”
白軒皺了皺眉,按住葉權的手所用的力道加大,甚至能聽見骨頭摩擦的刺耳聲音,他不得不這樣做,他一放松力道,葉權的攻擊就會擊中他的心脈。
他不明白,為何葉權的怒意更盛了。
白軒深吸一口氣,控制住葉權的動作,讓葉權在自己懷中,一動也不能動,才繼續向下說道“擺在你眼前的只有兩個選擇,一起死,或者一起進入天道之門。”
“與其讓你這種人”葉權咬了下舌頭,把那個令他厭惡的詞吞回,而后死死盯著白軒,“還不如一死,這樣,至少你也活不了。”
白軒直視葉權的目光,嗤笑一聲,“死又何懼,天道難爭,哪一個修者不是做好赴死的準備。”
“我就算是死,最后也不過一具白骨,前塵盡忘,而你”
白軒笑了,一句一句在葉權憤怒的情緒中,再添一分驚疑,“你有沒有想過,為何一名開府境強者會對你窮追不舍。”
葉權身體一僵。
“那是因為他要你的身體,這具純陽之體。”白軒掃過葉權,“這老鬼那里不行,就想求一具純陽之體”
“好好使用。”
最后四個字一字一頓地念出,白軒故意將惡意擺在明面上。
按理來說,白軒要挽救他和葉權的關系,不該以如此態度,這種態度只能越發激怒葉權。
但在葉權的殺意之下,白軒了然,今天任他怎么有理有據地勸說,葉權只會記恨于他,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好言好語。
“你以為我會信。”葉權冷笑。
“信不信由你,”白軒感受周圍礦洞的震動越來越清晰,加快了語速,“時間不多了,是抱著你那無聊的自尊死去,還是和我一同進入天道之門,決定權在你手中。”
“好一句道貌岸然的決定權在我手中。”
葉權扯了扯嘴角,面上已經看不出恨意,白軒卻知,今日之事葉權已經記下,怕是要記恨很長一段時間。
“要開始了”
白軒卻沒有回復葉權,他淡淡地出聲,不再是意念對話,而是實實在在的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