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亂糟糟的頭發被元力激蕩起的波動吹起,衣袖獵獵作響,葉權握緊拳頭,臉色漲紅。
他咬住牙,極度克制自己不能往白軒那張充滿蔑視的臉上來一拳。
薄唇掀起一抹冰冷的的弧度,白軒卻不為所動,對葉權的威脅根本沒有看在眼里。
他說出兩人心知肚明的那一個詞
“我的情奴”
拳風吹動白軒雙鬢長發,兩縷白發微微揚起,白軒一動不動,眼睛也沒有眨一下。
咔嚓
距離白軒兩眼之間僅僅一指距離的那個瞬間,葉權的拳頭偏移了,狠狠地砸進白軒耳邊的石床。
半截拳頭砸進石床,石床的一角被砸斷,破碎的石縫摩擦葉權的拳頭,上邊血跡斑斑。
這一拳,若是真的打到白軒臉上,他的半張臉估計都得凹下去。
可惜,葉權沒能打到。
并非葉權在最后一瞬遲疑,移開了拳頭,而是他無法攻擊到白軒。
葉權的手纏上一根藤木,藤木的另一頭在天言老人手上,是天言老人阻止了這一拳。
刻下姓名,不會真正傷到白軒,天言老人也許就當是在看戲,可葉權剛才那一拳,天言老人不會允許這樣的攻擊。
“想玩情趣,可以,我隨便你們,但要毀掉我的實驗,小情奴,就算看在你主人是件不錯的實驗品上,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天言老人扯緊藤木。
葉權大口大口的呼吸,平復心情。
“我說了,你什么都做不到。”
白軒的語氣還是那樣,沒有一絲波動,只有冷漠與輕蔑。
眼中憤怒的紅絲褪下,葉權臉色一白,嘴角卻溢出一抹血色,他硬生生地咬碎一顆牙。
心理的痛苦無力宣泄,葉權直接封閉筋脈,防止洶涌的元力不受控制,傷到自己。
天言老人見葉權臉色蒼白,已經不敢妄動,才繼續擺弄著被他劈死的那頭魔族的尸體,往被冰封的水潭中倒入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粉末和液體。
“你可以接著為我練習血脈靈紋了。”白軒淡淡的命令打斷葉權的深呼吸。
葉權握住兩儀篆筆,聽見白軒的語氣,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憤怒在回升,差點將兩儀篆筆折斷。
“還是說你覺得你做不到。”
白軒在用激將法。
“呸”
葉權吐出一口碎牙,手背抹去嘴邊的血跡,提筆沾取白軒的血液,刷刷刷用力掃過白軒的胸膛。
輕巧靈動而玄妙的靈紋圖案,讓葉權繪制出一股要殺人的氣勢,可血色紋路凝聚的靈紋圖案,與天言老人所繪制的,一模一樣。
只是一副靈紋圖案,葉權看一遍已經記下。
白軒感受著胸口傳來的細微輕癢,同步在腦海中勾勒一副血脈靈紋,他亦掌握這道靈紋的圖案畫法。
“好了。”
最后一筆勾起,葉權望向天言老人。
“好了什么好了”
天言老人扯下尸體的一根藤木,丟入煉墨爐,聞言,眨了眨眼睛。
“血脈靈紋。”
葉權的話有些短,往常,如此短時間掌握一副靈紋的圖案,他總會興奮,可如今,葉權只剩下冷淡淡的情緒。
“小情奴,自信是好事,可盲目自大就有些過了。我的血脈靈紋你怎么可能你居然看了一遍就掌握了”
白軒胸膛上的靈紋圖案完完全全是正確的,天言老人神色一肅,看向葉權的目光與先前截然不同。
當初他研究血脈靈紋,手下少說有三名四星靈紋師協助他研究,那些四星靈紋師都是他從靈紋塔找來的天才,他們協助研究的過程已經對血脈靈紋有所了解,但真要繪制起來,連個圖案,實力最強的那個最快也是一整日才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