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個初元境的小情奴,對靈紋的理解竟超過那些四星靈紋師
天言老人有分動容,能夠做到這種地步,不是一句天才可以形容的,除了天賦,葉權必定知道許多關于靈紋的技法。
天言老人問道,“你的靈紋是跟誰學的”
“自學。”
白軒回答,他的靈紋知識全部來源于天道之門,看著那些上古靈紋,以及前人的筆記,他仔細學習,熟記于心,然后融會貫通。
天言老人不信,靈紋的學習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多少人被經千辛萬苦才學到到一點點技法,這小情奴境界這么低,沒人指點怎么可能會如此了解靈紋的技法。
“信不信由你,”葉權也不過多解釋,“反正我已經掌握了血脈靈紋圖案的繪制,你該教我下一步了。”
葉權有些急切,白軒卻知道,葉權的急,不是為了幫他盡快得到人魔互相轉換的方法,在聽到他要在葉權身上打下印記之前,葉權還可能有此想法,之后,葉權必定是急著想要離開這里。
待在這里,無法得到歷練的機會,想必,迫切想要變強的葉權和他一樣,準備通過戰斗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沒有完成人魔轉換,天言老人是不會放他們出去的
“真心急,”天言老人擦了擦手,再多看幾眼白軒身上的血脈靈紋圖案,沒有找到任何問題,“圖案算你掌握了,那他的身體了解清楚了沒”
葉權手掌按在白軒胸膛上。
白軒呼吸之間,胸膛起伏,沒有變化。
白軒的情緒極為內斂,反應在身體上,很容易預測他的呼吸頻率。
封印了經脈,靈力無法被吸收,全部聚集在白軒周身,方便感受白軒的功法吸收靈力轉化元力的節奏。
葉權連元力流轉過經脈,哪一處經脈更為寬敞也大致知道了。
篆筆筆尖劃過某些位置,引起白軒一些細微的顫動,葉權亦看在眼里。
“沒問題,現在不會有人比我更了解他的身體。”葉權說道。
葉權沒有注意,自己的話帶上了歧義。
白軒也沒有注意到。
天言老人點點頭,心想,這小情奴的效率不低嘛,看著也挺機靈的,把這小情奴放在身邊打打下手說不定可以給他節省點功夫。
可惜,他有主了,看白軒的樣子,是不可能放手的。
其實天言老人想要葉權也不是辦不到,主要是,好不容易到手的,性格他喜歡,又愿意主動配合的神獸使血脈,他可不想因為一個小情奴影響到白軒。
比起葉權,天言老人更看重白軒。
“我用魔力模擬靈紋中靈力的流動,你在一旁看著”
“讓他上身學習,效果更佳。”白軒說。
“也可以。”天言老人想了想,手指勾動,白軒身下石床轉動方位,使得白軒頭朝向他。
隨即,天言老人指向白軒的大腿,“加上靈力,血脈靈紋繪制的時間需要超過兩日,你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我怕你站不住,你就直接坐在白軒身上繪制吧,反正你們是主人與情奴的關系,這種姿勢估計也沒少嘗試。”
“”
白軒正想阻止,卻見葉權面無表情抬腿,跨坐在他身上。
“天言先生,”白軒垂眸,突然開口,“以后,還是不要叫他小情奴,叫他葉權。”
葉權抿唇,眼底波動一閃而過。
天言老人撇嘴,“怎么喊他小情奴你不開心了”
白軒微微一笑,“不開心倒是不至于,不過,我還是希望,只有我能喊他小情奴。”
奴役一個人,就像在這人身上加之重重枷鎖,稱呼也能夠壓垮一個人的意志。
天言老人一口一個小情奴,會讓葉權對這稱呼漸漸脫敏,多喊幾遍,就失去本該擁有的作用。
“好吧,好吧,”天言老人無所謂,一個稱呼而已,不想讓他叫就不叫了,天言老人換成普通稱呼“葉權,我要開始使用魔力,你跟上。”
“嗯”
葉權似乎有點走神,輕輕地回答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