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視線集中在白軒身上。
藤木收回身后,白軒淡定地理了理衣袖,站起身。
帷帽不知何時被白軒掀開,看向他的魔族們,恐慌之中,不由自主地夾雜了驚艷。
“是我。”
白軒步步向前,魔族紛紛急急移開石桌,讓出一條道路給他。
愛現,葉權撇撇嘴,心中吐槽一句。
蘇子墨微微瞇眼。
白衣魔族款款走來,身上不沾一滴血跡,與綻放在雪山之巔的雪蓮一般,清冷高潔。
其余魔族在她身后撤開石桌,以驚嘆的目光仰視于她,而她神情淡然,明明只是頭校階,卻把其余階級高于自己的魔族的仰視當做理所當然。
理所當然嗎
不,仔細一看,白軒的眼角在微微抽搐。
他不懼任何目光,也習慣于做人群中最亮眼的存在,可
以顏值吸引視線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做。
感受周遭色瞇瞇的視線,白軒在心中幾次深呼吸,平復想要將這些魔族殺光的沖動。
但是,帷帽去掉是必然的。
從葉權喊出兩百萬的那一刻起,白軒便打算將自己的顏值作為他們的保護盾。
二百萬的高價,加上蘇子墨這個人,他們已經沒有退路。
雖然白軒很不想承認,但他這張臉的確扎眼到令人過目難忘。
此時,越是高調,反而對他們的安危越有利。
大庭廣眾之下,誰敢對擁有如此美貌的他光明正大的出手
這樣想著的白軒,衣袖之下,手臂上起滿了雞皮疙瘩,維持著清雅的面容也閃過一瞬扭曲。
白軒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把自己的長相將作為武器。
“只要在這拍賣臺上,我不管使用何種手段來奴役這個人,都不會破壞你們大公子的規矩是嗎”
走至拍賣臺,白軒卻是首先問向那頭黑兔。
黑兔靈敏,但她離蘇子墨太近,蘇子墨捏爆三目虎時,她來不及躲避,身上被濺射不少血肉,與白軒相比,分外狼狽。
黑兔退了幾步,自覺不配站在白軒身邊,
聽見白軒的提問,兔耳朵立起,黑兔不自然地回答道,“是的,除了將他殺死,任何手段都是被允許的。”
這樣就好,畢竟有些話,不能被這群魔族聽見。
“啪”
白軒抬手,響指一打。
瞬間,藤木繚亂包裹一片空間。
嚴嚴實實的藤木之下,只剩白軒與蘇子墨。
這一招,是白軒用來制服敵人的絕招,名為藤木領域。
在此領域,靈力也好,魔力也罷,一切受到白軒掌控。
周遭景象褪去,最后一絲空隙被藤木補上,蘇子墨不急不忙,一點都不顯慌亂,開口便是一句
“東林學院什么時候開始招收魔族的學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