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聽在耳中,冥冥之中,心頭一炸,有一種大難領頭的感覺,像是整個穹天都踏了下來,要埋葬自己。
“殺,殺,殺。”
他心底發寒,知道這是天機感應。
頓時,牙關緊咬,本來就迅猛的沖擊勢頭又上了一個臺階,如同長戈,刺破天穹。
快,很快,快到不可思議。
殺機凝成實質,碰上就要見血。
眼看就要刺中的時候,突然之間,穹頂之上,像是真的徹底崩塌了似的,大片大片的碎片落下,像是漫天洋洋灑灑的碎布。
而一旁的幻夢珠器靈與女子卻是看得驚懼非常,夢幻之氣彌漫開來,兩人全力出手,凝成畫卷,護住自身。
在他們的眼中,這這一大片一大片的,可不是什么碎布,而是時空,層層疊疊的時空。
硬生生將無形的時空打成碎布,這是何等偉岸的力量
要知道,現在可還是在仙天中,經過金仙夢主力量的凝練,以承載其道果,有著金仙本質。
而金仙是什么,是不朽,是不損。
而就是這樣,都抵擋不住。
“到底是什么力量”
幻夢珠器靈被震驚到不行,護著女子不斷后退。
轟隆隆
虛天之上,裂開了一道縫隙,一個世界的虛影浮現,是一半地陸,一半浩洋的組成,其面積,寬廣浩瀚。
正是瀚淵界。
作為最后收尾之人,也是名義上的瀚淵界征服者。
尤其是仙秦不滅戰旗還在瀚淵界鎮壓著,周凡已經有一定權能調用瀚淵界的力量。
瀚淵界之力跨越而來,加持在周凡的身上,似是披了一件霞衣,純青如天,貴不可言。
世界之力加身,浩浩蕩蕩,不可匹敵。
這就是為什么,寰宇之人,各門各家,這么眼紅周凡的原因了。
在他們的眼中,瀚淵界乃是先輩征伐而來,周凡不過是因為有了一個好師傅,撿了一個便宜罷了。
所有事都已經被先輩做好了,各門各派都能選出一個人,去接受瀚淵界。
而在仙天其他界域。
新月斜照,暗雨聲聲,艷艷南歸,涼風乍起,疏竹吹綠,露濕花重。
靈鶴翩翩起舞,靈鹿溪泉呦呦而鳴,白猿飛騰,玄龜吞吐。
如詩如夢,美麗精致到無以復加。
只是在所有進入到仙天的各大勢力的眼中,卻是如避蛇蝎,非常忌憚。
他們或是頭頂懸寶燈一盞,照亮前路,或是寶塔護身,或是符篆懸浮,各施手段,小心翼翼。
這方仙天很是奇妙,夢幻和現實交織,分不清彼此。
有的時候,明明能夠看到仙池靈草,可是一近前,卻是夢幻氣泡,陷入其中,要花費很大的功夫才能出來,還弄得自己精疲力盡。
這樣的虧,幾乎所有進入仙天之人可沒少吃。
五雷觀三人行走在林間,鄭司凌走在中央,在他們的周圍浮現出拳頭大小的真文,垂下千百光華,像是卷簾一樣,護佑自身。
雷文一出,洞徹一切。
眾人大袖飄飄,衣袂帶風,面上雖然嚴肅,但眉宇間都有一種喜悅。
“這次還真是趕巧了,進了這方仙天,大有收獲。”
袁玉璃身著紫色長裙,頭發垂在兩旁,丹鳳眼微微瞇起,纖纖玉手上把玩著一顆石丸,通體赤紅,仔細看去,就會發現,石丸上下彌漫著恐怖的氣機,是一件非常強大的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