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貓很想她。
只這么低沉的一句話,便徹底叫人沉淪了去。
聶雙雙放棄抵抗。她淚眼模糊地望著天花板上吊枝形狀的燈。
這狗男人從來不會好好說話。
什么他的貓想她……就不能把話說得明明白白么?
三月,大山中的安道爾氣溫依舊寒冷,山峰積雪未消。
酒店依山而建,掀開窗簾就能見到不遠處蓋著白雪的連綿山脈。
聶雙雙被放開后,又在床上瞇了會,然后才下床拉窗簾重新洗漱。出臥室時,肖凜坐在小客廳的沙發望著窗外雪景抽煙。
他的行李和私人用物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被人送到了房間,一個簡潔的黑色商務用箱和另一堆大約是現買的物品。
聽到臥室門開的動靜,肖凜轉頭,手指把煙從唇邊拿下。聶雙雙就那么與他對視著。
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說話,剛剛纏在一起時的那些情景好像就是錯覺。
“晚上你不會要住這間房吧。”
“你沒必要去買藥了。”
又同時開口。
一聽到他說不用去買藥,聶雙雙臉又紅了。她瞪著肖凜,“你想找我吵架嗎?是不是剛剛把你憋著了?沒憋壞吧?”
肖凜很淡地笑開來,“還好吧。反正也讓你爽到了不是么。”
聶雙雙臉更紅了,盯著肖凜的那些東西行李,“你,你出去,去重新訂客房吧。”
“我也就在這里將就一晚而已,明天就走,你這間是標間,臥室有兩張床。”
聶雙雙滿心尷尬,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晚上你睡客廳。”
她其實完全沒準備好要面對肖凜。
肖凜深深看著她。
這次他背著光,遠處是白皚皚的雪山,襯得他眸光一反先前的透亮,變得漆黑而深邃。
“肖總我要出去吃飯了……”
“你想嫁給我么?”
兩人再次同時發聲。
聶雙雙聲音卡住,她微微睜圓了眼,隨后,心臟被抽緊般的,整個人慢慢變得局促而不安起來。
“肖,肖總!香煙屁股快燒到你手指頭了!……”
片刻后,她胡亂地對肖凜說了句話,然后就匆匆披了外套跑出房間。
…………
聶雙雙在酒店大廳遇到了同樣正要出去吃飯的小雀和趙潛助理,幾個人在外邊餐廳吃了頓。隨后便去了滑雪場附近的雪具店預訂雪具,雪板之類的物品,接著去買skipass一類亂七八糟的東西,坐上纜車去與已經到了滑雪場的另一部分人匯合。
聶雙雙小時候雖然也長在山里,但是她呆的南方山區顯然與歐洲的這個滑雪勝地截然不同——她甚至第一次見到這么延綿不絕的大片雪域。
皚皚白雪覆蓋著松針葉林,步行在雪地里都好像能聞到新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