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安山飛鴻走上擂臺的時候,不少人都是搖了搖頭,他們還指望看凌道出馬,沒想到安山氏竟然讓安山飛鴻出場,一個僅僅才御空境前期的武者,面對北海固,能有半點勝算嗎。
“看來你們安山氏真是沒人了,竟然派你出戰,這是在羞辱我嗎。”
北海固的下巴抬得高高的,仿佛天仙俯視凡人一般,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他的態度極為囂張,可他有囂張的資本,三十歲之前就成為本源境武者,即便在整個北海郡,他的名氣都是最大的,稱之為年輕一輩第一人都不為過。
如果安山氏派個像樣的年輕高手與他一戰,他還不會說什么,可是僅僅派一個御空境前期武者上場,自然是讓他極為生氣,安山氏這樣做,豈不是讓他沒了臉面。
當然,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前面兩場比試,凌道都是完全搶了他的風頭,身為北海郡年輕一輩第一人,在北海郡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原本還想在封王大會大展身手,誰曾想到,他竟然敗給了凌道這個病秧子。
蘇輕搖、葉不凡、羅永恒和魔夔比他厲害,他并沒有在意過,他們都是八品勢力的天之驕子,比他厲害實屬正常,可是凌道一個病秧子,憑什么搶走了所有風頭。
安山郡根本不如他們北海郡,可是這一次封王大會,第一場比試和第二場比試,安山郡都是第一,而他們北海郡,連前五都排不上,甚至前十都沒排上,北海固早就憋了一肚子氣,故此北海郡三位年輕人之中,他才要求第一個出場,就是為了發泄一番。
沒想到,安山郡竟然只是派出了個御空境前期武者出手,他卯足了勁結果卻感覺一拳打在了空氣之中,讓他極為難受,一個本源境前期,擊敗一個御空境前期,自然沒有什么成就感。
“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了。”
北海固冷笑一聲,隨后便是猛地拔出了背后的長劍,向著安山飛鴻斬了過去,以本源境前期的修為,對付一個御空境前期武者,自然不用使用什么劍法,僅僅是普普通通的一劍,便是足夠了。
“五岳獨尊。”
面對北海固的攻擊,安山飛鴻直接施展出了自己最強的防御劍法,若是能夠擋住本源境前期武者的一劍,那么他便是足以自傲了,御空境前期和本源境前期的差距,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滾滾真氣,演化出了五座山岳,擋在了安山飛鴻的面前,每一座山岳,都是有著數百米高,看起來倒是有些威勢,可惜,很快他就明白,在本源境武者面前,這樣的防御劍法,著實有些可笑。
北海固僅僅是冷哼了一聲,手中的劍便是緩緩地劈向了安山飛鴻,北海固的劍速很慢,為的就是羞辱安山飛鴻,讓安山飛鴻明白不自量力的下場,明白他們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一座座山岳裂開,裂紋遍布,最終轟然消散,北海固的劍更是緩緩地向著安山飛鴻斬了下去,并非是安山飛鴻不想躲避,而是一股巨大的壓力,死死地壓在了他的肩膀之上,讓他根本無法動彈。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