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尼姆斯菲亞伸出自己的右手放在了藤丸立香的頭頂,輕輕地將少女也許是表演出來的樹立著的頭發撫順。
也只有這種充滿孩子氣的時刻,他能正視這個身體早已成熟到玲瓏有致的少女了。
像是真正的某位長輩,或是教師。
阿尼姆斯菲亞私自為自己的齷齪而感到羞恥,但卻又自覺無法克制。
為什么他會對小自己六歲的女孩子抱有幻想呢?
阿尼姆斯菲亞深知,自己并沒有那個資格,但卻還是忍不住的想要與面前的這位少女打好關系,甚至是一親芳澤。
甚至于伊莉莎也好,尼祿也罷,阿尼姆斯菲亞都甚至自己絕不該,也絕不有資格去實現自己的那份欲望。
可他就是無法壓抑,更難以克制。
明明知曉著絕不該做,卻還是來到了這個特異點當中一般。
以一己私欲,將他人牽扯至其中。
推開順勢想要鉆入自己懷中的少女,阿尼姆斯菲亞正色道:
“不過,迦勒底居然是以這樣的邏輯而運行著的,世界上也真的存在魔術這種‘神秘’,對你而言不就是意外嗎?說到底,意外意外,意料之外的事物,就自然是意外了。”
撇了撇嘴從阿尼姆斯菲亞的身上離開的藤丸立香嘁了一聲,隨后又問道:
“那么對于所長和迦勒底來說,今天的局面大概也不是什么意外吧,畢竟迦勒底就是為了這種情況而設立的。”
“如果你非要這么講的話,也的確是這樣。”
“嘿~,這樣啊,那對于所長你的話,有沒有什么算得上是意外的事呢?比如說——————”
說話間,藤丸立香便將自己身前的柔軟貼在了阿尼姆斯菲亞的右臂之上。
面對這般沖擊的阿尼姆斯菲亞卻面不改色地再次將少女推開。
“這種事情對我早就是意料之中————倒也不能這么說,至少,這種場景的發生我已經在腦中設想過了。”
“欸?真的?什么時候?”
“大概是咱們兩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從那個時候就開始了?!我在那個時候可沒給所長你什么好臉色吧。”
“你怎樣對我是你的問題,我怎么想你是我的事。”
“就算這么正義凜然的說出這種話也改變不了你對初次見面的女性就展開x幻想的事實!…………怎么感覺,所長你有點惡心。”
藤丸立香已經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眼前的這個從某種層面上誠實到讓人想要他去說謊的男人了。
“嘛,將心底的想法都一一透露出來的話,人大概都是惡心的,就算是jeschrist也難免不例外吧。”
“他不是神么?”
“他既是神,又是人。”
“欸?那么一半是神一半是人嗎?”
“不,那是異端的思想,按照羅馬公教的詮釋的話,他既是完全的人,又是完全的神。”
“…………欸,那豈不是加起來就有兩個他了嗎?”
“不,jeschrist只有一個。”
“欸………………那就不要展現自己的內心啊!說到底連展露身體的一部分都算作變態的現代社會真的容得下所長你這種到處傾瀉自己內心的人嗎?”
藤丸立香及時的切換了自己根本無法理解的話題。
“不是你要這么問我的嗎?所長我啊,可是從來都不說謊的。”
“可平時想要你正經回答的問題你也不是沒有回答嗎?保持沉默不就好了嗎?”
“嗯。”
阿尼姆斯菲亞傾聽了藤丸立香的話語之后,用食指和拇指微微摩挲著自己的下巴,隨后說道:
“你說的還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