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毀了一張信紙上的字跡,除了燒成灰以外也可以利用水將信紙打濕變得模糊不好辨認。不過要說到隱蔽,那自然是黑漆漆的墨汁最頂用了。
司徒琛也不知道賈赦明沒明白他的用意,只好將紙往硯臺那邊推了一下,若無其事地說道“黃桃罐頭沒白吃,這嘴巴甜了不少。”
看到了司徒琛手上的動作,賈赦便明白了司徒琛的用意。
“既然王爺都說屬下的字兒大有進步,不如就賞點東西……”
賈赦說著拿起了司徒琛桌子上的硯臺想要當自己的賞賜,然而“不巧”沒將硯臺拿穩,硯臺被摔到了桌子上,里面的墨汁不但灑到了桌子上,還濺到了一些到司徒琛的衣服上。
“哎呀呀,真是對不住王爺……”
為了以防信紙沒被墨汁全部污染,賈赦還抓起了桌子上信紙在桌子上用力蹭了蹭,假裝是在吸桌子上的墨汁。
信紙本來就薄,吸了墨汁以后沒蹭兩下就蹭爛了。
這下哪怕有火眼金睛也看不出來那張破破爛爛的信紙里曾經寫過什么了。
“剛夸了你兩句你就飄了!本王要罰你……嗯……罰你……”
賈赦靈敏的反應讓司徒琛相當滿意。對于有功之臣不能真的處罰,但這可是他新做的衣裳啊!
司徒琛瞄了一眼賈赦還算結實的上半身,心中突然冒出來一個好主意。
“就罰你給本王洗衣裳好了。劉裕,去派人給恩侯打盆溫水。”
賈赦萬萬沒想到司徒琛竟然能這么不要臉!也不知道司徒琛過年期間都吃了什么東西了,讓臉皮厚了這么多。
他又是賺錢又是洗衣服的,怎么不讓他接著陪睡覺呢?
平日里司徒琛閑來無事的時候就愛和賈赦斗嘴甚至玩鬧,所以劉裕也沒多想今日鬧出的榮國侯打翻硯臺污了勤王殿下衣裳的事情。
賈赦拿粘著墨汁的黑手胡亂扒著司徒琛的衣裳,然而扒了半天也沒扒下來,反倒將衣裳蹭得更臟了。劉裕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立馬上前將司徒琛的衣裳脫了下來。
正好小吏提著兩桶溫水進來,賈赦咧咧嘴拿著司徒琛脫下來的衣裳扔進了水桶里。以及派人回王府取一套新的衣裳。
衙門又不是王府,哪有洗衣服用的皂角粉和搓衣板,賈赦只能用手干搓著司徒琛的衣裳。墨汁不像油漬好洗,盡管及時清洗,靛藍色的衣服上還是有一大塊墨漬。
看著那塊注定洗不掉的墨漬,賈赦靈機一動來了個好主意。
“要不……干脆將這件衣裳染成黑色的算了。”
見賈赦不是開玩笑二是動真格的,司徒琛趕忙摁住墨錠說道“行了行了,本王剛才是開玩笑的。恩侯快歇著吧,本王不缺那一身衣裳。”
司徒琛是不缺衣裳,他現在湊合著穿的褻衣就是賈赦的。
看著光著膀子的賈赦,司徒琛默默將身上的褻衣脫下來還給賈赦,同時稍稍繃緊上半身,讓身上的肌肉更凸顯一些。
面對司徒琛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賈赦打趣道“沒想到王爺看著瘦弱,身子倒還蠻結實。不知王爺可否拉得開四力的弓?”
四力的弓是成人所用的最低的那一級別,司徒琛哼了一聲并不想搭理賈赦。
因為他拉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