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就代表承認,賈赦笑嘻嘻地和司徒琛談著如何拉弓可以省力,如何看靶子讓準頭變高,直到把司徒琛惹毛了。
被惹毛的司徒琛拿著一本《孟子》,拖著椅子到了賈赦身邊坐好。
“許久沒有考校恩侯的功課了,今天就來看看這本《孟子》吧。”
來啊,互相傷害啊。
都光著膀子誰怕誰。
等衣裳取回來,司徒琛也把賈赦“折磨”得夠嗆。劉裕伺候完司徒琛穿衣后又幫賈赦將衣裳穿好,隨后將臟衣裳和水桶拿了出去。
司徒琛看著躺在椅子上裝死的賈赦,清了清嗓子問賈赦愿不愿意聽賈政在京營里的情況。
賈赦不好直接打聽京營里面的事情,所以只能腦補賈政在京營里都如何吃苦受罪。但自己腦補哪有王爺講給他聽來的真實。
“當然是愿意聽了,王爺您就說吧……”
賈政自從進了京營就沒有過一時半刻的舒心時候,在第一天下午就見識到了什么叫做生在福中不知福。
以往無論是在工部還是戶部,眾多同僚都是選擇性忽視賈政,賈政抱著也不理那些人就是了的心態一直混吃等死。
可如今賈政面對的是一群刺兒頭,突然覺得以前忽視他的同僚竟然是那么的友善。
起碼不會故意找他的茬……
在帶隊訓練之前賈政還慶幸的他是個副手,只需要喊喊口令就行,然而等到了校場上他才意識到這些刺兒頭比他想象得還要“扎手”。
他用盡力氣大聲吼出來口號,半天也沒人動彈,仿佛他壓根沒喊過。
“你沒吃飽飯么?喊出來的動靜跟蚊子叫似的。”隊長明知道賈政沒經過訓練,能喊出這么大的動靜已經是使出吃奶的力氣了。只是這聲音就是聽不了,可不是他故意為難賈政。
隊長清了清嗓子,沖著下面招招手喊了一句兄弟們。
下面的士兵即可齊刷刷回了一句大哥好。
賈政臉色脹得通紅,感覺自己好像受到了極大的侮辱。瞧了一圈也沒看到內兄的身影,賈政只好先忍下這口氣回頭再打小報告!
誰知王子騰一連幾天都沒出現在賈政身邊,直到賈政因消極怠慢挨了軍棍。
行刑的人將尺度拿捏得極好,打得賈政屁股一點都沒破皮,卻只能趴著不能躺著。
賈政一見到王子騰來了就訴起了苦。這幫人非但不敬著他,反而都欺負他,還敢打他軍棍。
王子騰雖然沒來賈政身邊,實際上可是一直密切關注著。
“你自己說,早上睡懶覺不跑早操是不是錯!中午訓練早退是不是錯!”
這兒的床硬得賈政翻來覆去睡不著,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起不來。中午那會兒風太大,賈政覺得有點冷就先回去了……
“我、我想回家……”
賈政慫了,他內兄這是動真格的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