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騰不肯給政兒假,四皇子還能不給老大放假回來參加侄女的滿月宴?
賈母安撫了王夫人兩句,便拄著拐杖去榮國府興師問罪。
賈赦跑完第二趟恭房后覺得身子好一些了,正磨磨蹭蹭回去的時候碰上了來勢洶洶的賈母。
“老大你都搞了些什么,你想放臭氣熏死元春么?”
一過來就扣了這么一頂帽子,來了火氣的賈赦直接懟了回去。他這是為皇帝試藥才腹瀉的,能聞到為皇上試藥放出來的屁,那也算是賈家二房的福氣!
受不住搬出去就是了!
賈母一聽賈赦是為皇上試藥就忍不住多腦補了一些。
比如說皇上瞧老大不順眼,所以假借試藥的名義想毒死老大。腹瀉只不過是慢性毒藥,指不定什么時候就突然暴斃了。
要不然什么藥能讓人腹瀉這么大味兒……
再說就算是試藥,呈到皇上那兒的藥還能出問題?
這里面絕對有問題!
賈母的腦子里已經琢磨起了一會兒就去一等將軍府找賈敬,說什么也得把賈赦逐出宗族。
要不然到時候萬一連累了政兒可如何是好?
正當賈母扔下賈赦急匆匆要去找賈敬的時候,在榮國府門口遇到了前來送皇上賞賜的太監。
賈母又跟著進了榮國府,想看看皇上都賞賜了一些什么。
老太太再怎么偏心也是榮國侯生母,那太監沒說什么,默許了賈母跟過來看看的行為。
對于老太太見風使舵又回來的事情,賈赦一點都不意外。
“皇上得知侯爺試藥后身子不適,特命小的來給侯爺送些能用得上的東西。皇上還說了,侯爺身子不適就不必多禮了,等侯爺身子恢復了,皇上再讓小的過來給侯爺宣讀圣旨。”
除了藥材稱得上是必須的以外,兩箱子金銀珠寶都是額外的賞賜。又聽說過兩天還有圣旨,賈母心中又打起了小算盤。
在送完傳話太監以后,還沒等賈母開口,賈赦直接回了屋子,把賈母關在了屋外。
賈母也不是個沒脾氣的人,見賈赦這么不給面子,直接扭頭就走,第二天就帶著王夫人和賈元春去了郊外的莊子。
修養了三天,賈赦的身子可算是恢復了正常。得知賈母等人去了莊子,賈赦說了一句知道了就不再過問。
他現在關心的事兒只有皇上要賜給他的圣旨都會說些什么。
司徒琛見賈赦早早地來了衙門,特意到賈赦身邊嗅了嗅。非但沒有異味,反倒是多了一股淡淡的、以前從未有過的香味兒。
“恩侯,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偷用你夫人的香粉了?”
賈赦抬起胳膊聞了聞,隨后才反應過來了他又被司徒琛捉弄了!
正當賈赦要炸毛的時候,皇帝的圣旨到了衙門。
駢四儷六的圣旨啰嗦了一大堆,最后賈赦滿腦子想的都是他被皇上封為太仆寺卿的事情。
這可是從三品的官啊!
“王爺,您知道這太仆寺卿是做什么的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