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頭小太監侍候著賈赦梳頭,劉裕一本正經地說著賈赦昨晚一腳將王爺踹下了床的事情,嚇得賈赦一哆嗦。
“誒呀,嘶……”
賈赦一哆嗦導致梳頭的小太監沒跟上賈赦的反應,扯下來幾根賈赦的頭發。
劉裕緊接著說王爺并沒有生氣而是接著睡了,早上起來后還讓他煮兩壺去火降燥熱的涼茶端過來。賈赦以為司徒琛覺得他睡覺不老實是因為體內有火才給他喝涼茶,一點都沒往其他方面想。
“嗯?這涼茶味道好像有些不同,是王爺府里新研制的方子么?”賈赦嘗了一口就察覺出來和以往喝的涼茶不是一個味道。
當然和以往不同,這可是代茶飲啊。劉裕心想他若是說這是代茶飲,榮國侯說不定就不肯喝了。
聽劉裕說這是府里郎中配制的,賈赦就沒多做懷疑。這又不是賈存周家的涼茶,不會往里摻毒藥的。
毒藥確實是沒有,但司徒琛極其記仇,怎么可能就這么放過賈赦?很快賈赦就發現了問題,那股熟悉的香味兒又從他身上出來了!
雖然味道很淡,但坐在他身邊絕對能聞出來!
看著怒氣沖沖進來的賈赦,司徒琛還特別不要臉地嗅了嗅說道“就是這個味兒!”
兩個父輩劍拔弩張,司徒徹見狀立馬溜了出去,到時候別濺他一身血……
薛家在太醫院的幫助下將冷香丸的藥方調整了一下,排毒的效果沒那么強烈了,但香味卻是更加持久了。
以往是三個月,如今能保持半年的時間!
再過一個月皇帝陛下就要說秋狝的事兒了,到時候他帶著身上的味道去秋狝,他這臉還往哪兒擱?
“擱本王這兒,本王挺喜歡的。”
賈赦白了司徒琛一眼,氣呼呼地坐下來質問司徒琛為何要這么做。司徒琛直言不諱賈赦昨晚腿腳不老實,身子里有火才胡亂蹬被子,他讓府里的郎中給賈赦開了點代茶飲給賈赦去去火兒。
順便加了半顆冷香丸……
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先,把堂堂王爺從床上踹了下去,司徒琛沒大半夜讓人把自己扔到大馬路上以天為被以地為床還真算客氣了。司徒琛見賈赦氣兒有些消了,和賈赦說起了二房那邊的事情。
聽說老太太給元春請了一位宮里出來的嬤嬤,賈赦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仿佛這樣才是正常的。
“老太太打元春那孩子出生的時候肯定就琢磨起來了,想讓元春飛上枝頭當鳳凰好幫扶二房呢。”老太太上輩子就是這么做的。只可惜元春命薄,好不容易在宮里熬出了頭,省親過后沒多久就病逝了。
估計是被病逝的吧……
一想到元春進宮當賢德妃,賈赦立馬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