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元春做賢德妃的時候,那時的皇帝不正是眼前這糟老頭子么?
感受到賈赦眼神的打量,司徒琛有種被盯上了的感覺。賈老太太該不會是琢磨著把那個賈元春嫁到他的府上吧!雖說還不清楚那位姑娘相貌如何品相如何,但就憑他是賈家二房的女兒,司徒琛就不像讓她進自家的家門。
“老太太該不會是把主意打到了徹兒身上了吧……徹兒和賈元春差了七歲呢,老太太甘心讓她的孫女去做妾?”
賈赦總不能告訴司徒琛還有十多年他就要當皇帝了,老太太打的是司徒琛這位皇帝的主意吧……
現如今賈赦只能說不知道。
想著賈老太太經常想一出是一出,司徒琛也就沒繼續猜測。估計再過兩年老太太就能更加認清現實,與其讓孫女嫁進皇家做妾室,還不如在江南找個家境殷實的富商做挺直了腰板的正室呢。
一說到下一輩兒的婚事,司徒琛便想起了自己的獨女。雖然是庶出,但教養十分得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十分符合賈赦兒媳婦的標準。
看到司徒琛一副要不要考慮一下的表情,賈赦直接拒絕了。
且不說小郡主歲數比大兒子小三歲,比小兒子大三歲這么有些尷尬的年齡,最主要的還是不想讓自家出個駙馬爺。
駙馬爺聽著好聽,但大齊的駙馬爺可沒想象中的那么風光。
一旦做了駙馬,仕途基本上就劃上了句號,一輩子只能待在一個虛職上養老。而且大齊的公主和駙馬是分開住的,駙馬想見公主還要經過陪嫁嬤嬤的同意。這就導致了駙馬多半只將公主當作吉祥物護身符一般供在公主府,許多公主到最后都郁郁寡歡英年早逝……
司徒琛見賈赦半天不說話,以為賈家和王家已經定了娃娃親。賈赦搖搖頭,不過賈璉經常到王家玩,倒是和王熙鳳相處得不錯。至于能不能成為青梅竹馬進而坐實夫妻之名,這還得看日后的。
婚姻這種事情也不能強求,司徒琛只好感嘆一句兩家沒有結為親家的緣分。
“不說這些了,今天再練一練弓箭,等會兒我就回去了。對了,你另外那半顆冷香丸呢?”賈赦裝作不經意問司徒琛另外半顆冷香丸的去處。為了將心中的計劃掩蓋妥當,賈赦就說回去給大兒子吃。
到時候就能將香味推到孩子身上了。
司徒琛覺得這事兒賈赦雖然做得有些不地道,但還是讓劉裕將那半顆冷香丸給了賈赦。聞了聞是冷香丸以后,賈赦將盒子裝進了袖子里,隨后拉著司徒琛去了王府的校場。
隨著日頭的上升,司徒琛練習了一會兒就累了。賈赦將弓箭擱在一旁,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碗一飲而盡,趁這功夫,將冷香丸捏散融進了司徒琛的茶碗里。
因為是新的方子,所以司徒琛也沒喝出什么異樣來。
直到司徒徹和司徒徹用飯的時候,司徒徹嗅了嗅四周,覺得屋里似乎還有賈叔叔身上的味道,問了一句賈叔叔吃了多少冷香丸。
冷香丸這種香氣是隨人走的,不存在“余香繞梁”的情況。察覺到不對勁的司徒琛立馬走到屋外,抬起胳膊聞了聞自己的身上。
還是熟悉的味道,司徒琛立馬黑著臉去了榮國府。
“獨香香不如眾香香,王爺不是喜歡這個味道么,怎么好像不開心?”賈赦說著關懷的話,就差在臉上寫著你咬我啊幾個大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