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
賈赦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但話都已經說出去了,肯定不能裝作什么事兒都沒發生。但要送什么,必須得送點不同尋常的東西,能和歐氣扯得上關系,誰還說不出來什么。
“王爺可會作詩?”
司徒琛點了點頭。他因為騎射不好,所以將精力都放在文學上面。做出來的詩雖然達不到像文豪那般可以流芳百世,但也是可以拿得出手,到時候攢一攢出一卷詩集的。
能寫就好說。賈赦一抖韁繩,隨司徒琛回到帳子里立馬做起了關于歐氣的詩。不求文采有多出眾,能把皇帝陛下哄開心就算勝利。
“所謂歐氣,我想把他定義成福氣與才氣的結合。王爺在圍場里轉了兩圈感受到了大齊在陛下的治理下蒸蒸日上,四周小國不敢來犯的雄偉景象。這時文思泉涌,回來寫一首詩獻給陛下。”
司徒琛算是聽明白了。賈赦的意思是說他這個做兒子的拿老子的名頭解了圍,趕緊做首拍馬屁的詩來感謝一下自家的老爹。
只要把他父皇哄開心了,一切牛鬼蛇神的攻擊都不足為懼。
都說了這歐氣是福氣的結合體,你說你沒看到?那你是不是覺得大齊在陛下的治理下,一點蒸蒸日上、國泰民安的跡象都沒有?不想惹陛下生氣就把嘴巴閉上,再嗶嗶說不定就被免官。
賈赦這招可以說是相當的無賴,讓人挑不出來毛病。
“王爺打算怎么賞我啊……”賈赦一邊研磨一邊笑嘻嘻地朝司徒琛討賞,司徒琛轉著拇指上戴著有些不習慣的扳指琢磨著這首馬屁詩該怎么寫。“明個本王一天的獵物都歸你了,如何?”
就司徒琛那本事,怕是一天的獵物都不夠做一件皮襖的吧。司徒琛不理賈赦的“抗議”,將拇指上的扳指摘下來擱到一旁說道
“到時候再說,趕緊研墨!”
六皇子回到帳子將衣裳換成常服便去了三皇子那里,說起了司徒琛獵到兩大口袋歐氣的事情。
“歐氣?那是什么東西?”三皇子從未聽說過這么個東西,覺得自己弟弟是被司徒琛給忽悠了。“他還敢獻給父皇?那你先到父皇那里和父皇提一句這事兒。”
看老四到時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六皇子明白了三皇子的意思,一想到司徒琛很有可能被父皇重罰心中就爽得不行,連肚子都不那么疼了。
“這個事兒是那賈赦提起來的。老四真是成也賈赦,敗也賈赦!”
有了主意的六皇子立馬回去收拾妥當,拎著今日收獲的獵物去找他父皇獻寶了。等會兒他就要看司徒琛當眾出糗,在父皇面前惶恐不安地請罪!
在六皇子過去的時候,皇帝正手把手教著賈璉怎么拉弓射箭,親昵得六皇子覺得太子殿下當初也就這個樣子了,連太子的嫡長子當時都沒這待遇。也不知道這賈璉哪兒好,竟然入了父皇的眼。
“璉兒有沒有相中的,皇爺爺讓御廚給你做。”皇帝一瞧六皇子手中的東西就知道這個兒子是過來干什么的了,捏捏賈璉的耳朵問賈璉有沒有想吃的。
在皇帝叫老六的時候,賈璉就知道了眼前之人的身份。聽他父親說過,這個六皇子對他們很不友好,所以遇到的時候不用太客氣。賈璉感受到了六皇子不存善意的眼神,立馬點名要了六皇子手中那只野雞。
“我給皇爺爺做個叫花雞呀,我的手藝可好了呢。”黑芝麻包子賈璉故意給自己加戲,在皇帝面前又點亮了一個技能。
小孩子哪有什么手藝可言。就算賈璉在家的時候真做過叫花雞,那也是府里的廚子將一切都收拾妥當,賈璉就負責在一邊玩罷了。
“那行,皇爺爺就等著吃璉兒做的叫花雞。”
在皇帝面前刷夠了存在感,獲得六皇子數個白眼后,賈璉在馮開順的帶領下去做叫花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