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司徒琛小聲和賈赦說了句謝謝。這是賈赦第二次救他了,他不知道自己上輩子究竟是做了多少好事兒才能在這輩子遇到了賈赦。賈赦聽后只是笑了一聲,沒多說什么。
賈赦赦你上輩子做了屁的好事兒……
雖然上輩子司徒琛抄了榮國府,還判賈赦流放三千里。但賈赦摸著良心,對于司徒琛在登基后做出的種種改革還是得給個好評的。要是沒有司徒琛的力挽狂瀾,怕是大齊就要亂了套了……
“王爺要是真感謝我,就把我欠國庫的銀子免了吧。”
免了賈赦欠銀這事兒是不可能的,因為司徒琛沒有這個權力。不過思索了一會兒,司徒琛表示他可以幫著賈赦一起償還剩余的欠銀。
就算賈赦還欠國庫十七萬兩,他可以幫賈赦還十萬兩,賈赦只要還剩下的七萬兩就行。幸好他只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這要是兒女多了光日后的聘禮和嫁妝都是不小的開支。
如今他們府里一口氣拿出十萬兩倒不至于去喝西北風,但西南那邊的進展得先放一放了……
“真的假的?”賈赦以為司徒琛在逗他開心,沒成想司徒琛鄭重地說他真的會幫賈赦還十萬兩。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他已經不是當年窮得不行的四皇子了。用十萬兩換回來一條命,司徒琛其實還覺得有點不夠。只是這已經是他現在能拿出來的最多的銀子了。
一下子幫忙還了一大半,賈赦說他不感動就是睜眼說瞎話了。
感動不敢動的賈赦帶著司徒琛提前回了帳子,劉裕趕緊請了一位太醫過來。騎馬打獵受點傷都是在所難免的事兒,太醫也沒多想就跟著劉裕去了司徒琛的帳子。
司徒琛的狀況在太醫的眼里簡直就是小兒科。
“王爺今日用力過猛,導致身子脫力。微臣為王爺用藥油按摩即可,只是接下來王爺就好好休養別再打獵了。”至于由司徒琛脈象體現出的驚悸,太醫表示服用一劑安神的湯藥,睡一覺就能好。
劉裕帶著太醫出去熬藥,帳子里就剩司徒琛和賈赦兩個人。看到賈赦過來,司徒琛的手下意識抓緊了蓋在小腹以及大腿上的毯子。
“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難道王爺那兒……”賈赦見司徒琛有些惱了,趕忙說起了正經事兒。“王爺您覺得上午的狼是怎么回事兒?總不能是聞到咱們身上的香味兒跟過來的吧。”
司徒琛搖了搖頭,賈赦的說法更荒誕。
這事兒估計到最后又是輕輕揭過,司徒琛心中已經不對他父皇抱什么希望了。雖然血債血償是不可能的,但司徒琛還是打算通過這個意外為自己多爭取到一些東西。
最好是銀子,畢竟他答應了幫賈赦還十萬兩呢。
賈赦想了想,攤開司徒琛的掌心用手指寫了一個甄字,隨后挑眉詢問司徒琛的意思。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巧合,所以今天多半還是人禍。要說皇子里誰最恨司徒琛,那肯定是六皇子排第一的。
所以這事兒極有可能是六皇子搞出來的。
六皇子原本計劃著利用兄弟之間爭強好勝的心里將司徒琛逐漸往狼群的方向趕,就憑司徒琛的騎射水平,在狼群的攻擊下不死也得殘廢。
皇子一旦殘廢那就徹底被從皇位繼承人的候選名單里踢出去了……
不過六皇子算計來算計去,提前把自己給折騰病了。司徒琛也是命中該有這一劫,好在有驚無險地回來了。
司徒琛覺得賈赦這個說法還是滿靠譜的,只是他們如今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這件事情就是老六做的。就想他上次落水的事情,很明顯就是甄家做的,但是就連他父皇都不能直接斷定兇手就是甄家,只能靠各種手段敲打甄家。
這次更加撲朔迷離,怕是更不好裁決了。
這時太醫已經熬好了藥,劉裕端進來侍候司徒琛服藥。太醫再一次為司徒琛用藥油捏了身子,隨后表示晚上會再過來為四皇子檢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