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留步誒……”
賈赦在太醫出去以后攆了出去。太醫停下腳步回頭問賈赦有什么事情。賈赦并未受傷,只是有些事情想在太醫這兒確認一下。
比如說他和司徒琛身上由于吃了冷香丸所散發出來的味道會不會引來豺狼虎豹一類的動物。
這名太醫也是參與研究過冷香丸,所以可以肯定地告訴賈赦并不會。別說豺狼虎豹了,連蜜蜂蝴蝶都不會吸引來一只。
“多謝……那個……太醫可知道六皇子那邊是什么情況了?”賈赦道謝后尋思了一下,最后還是問起了六皇子那邊的情況。
六皇子在一眾皇子里那是出了名的飛揚跋扈,稍有不順心就對身邊人又打又罵。如今六皇子病得厲害,被三皇子勒令待在帳子里養病呢。
因為并不是什么說不得的事情,所以太醫也就沒什么隱瞞,統統告訴了賈赦。
“六皇子可不是普通的風寒,邪風入體根治得可慢……四皇子明日就能大好,六皇子少說也得五天。”
再次感謝太醫后,賈赦又回到了司徒琛的帳子里。司徒琛服了藥已經有了困意,見賈赦又回來了,迷迷糊糊地說賈赦也回去休息吧。
賈赦自己回去也是一個人,怪沒意思的。還不如在司徒琛這兒守著,有什么事兒也好商量。
“那恩侯也來睡一會兒吧。”司徒琛拍拍身邊的位置。賈赦覺得司徒琛可能是困糊涂了。帳子里的床榻可不像王府里的那張那么大,他要是上去了說不定司徒琛又讓他踹下去了。“王爺睡吧,我就在桌子邊兒上趴一會兒就成。”
一切自便。
趴在桌子上實在是不舒服,賈赦沒過一會兒就起來了。看著睡得打呼嚕的司徒琛,賈赦輕輕將橫在司徒琛身上的毯子揭起。劉裕不知賈赦要做什么,趕忙起身查看。
賈赦沒想做什么。只是見司徒琛光把毯子蓋在肚子上,四肢都還露在外面,擔心司徒琛會著涼,把毯子給司徒琛蓋好而已。
“多謝侯爺,是小的疏忽了。”
“劉公公今日也辛苦了……”
今日在司徒琛身邊的人都挺辛苦。劉裕從小學的都是怎么伺候皇子,就算學過騎馬學的也是怎樣騎馬符合皇家的儀態,而不是遇見狼了該怎么逃命。手被韁繩勒破了也得包扎好繼續伺候,只能在司徒琛睡覺的時候稍稍休息。
賈赦閑著沒事兒,就去瞧瞧提前運回來的獵物里有什么已經收拾好,可以拿來直接煮制的。
幸虧他們讓一些人先將獵物運回去才閑逛的,要不然帶著那些獵物可就不好逃命了。若是選擇將獵物放棄,回頭可就不知道去哪兒把東西找回來了。
挑了一只兔子和一只野雞,賈赦打算做一道熏兔,再做一鍋雞絲菌菇粥。至于蘑菇沒有新鮮的,派人去尋就是了。
粥看似清淡,熬住起來可比米飯麻煩多了。若是不及時攪拌導致鍋底有些焦糊的話,整鍋粥的鮮味兒都會被股糊味兒掩蓋住,喝進嘴里味道就不美了。
司徒琛如今身子還沒痊愈,最適合喝粥。
賈赦最先將雞湯熬好,隨后將熬煮得軟爛的野雞撈出剔下雞肉,用刀背將雞肉敲散。碧粳米淘洗干凈后隨菌菇丁一同下入撇去浮油的雞湯里熬煮,在煮差不多以后再將敲散的雞絲下入鍋中。
看著熱氣騰騰的一鍋粥,賈赦先給自己盛了一小碗嘗嘗味道如何。
“嗯,味兒不錯。”
賈赦對自己熬出來的粥相當滿意。反正司徒琛還睡著,就先盛了一碗給劉裕端過去。劉裕猶豫半天,最后狼吞虎咽一般將賈赦給他的粥吃了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