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死就不會死,賈赦決定在啟程之前他都待在帳子里哪兒也不去。司徒琛聽賈赦這么說挑了一下眉毛,閑著是不可以的。
“恩侯不如先將肘子燉了吧……”
連續幾日的騎馬打獵下來,絕大多數的王公大臣或多或少都有些清減,只有司徒琛是那極少數變白變胖的“異類”。
這都脫離不開賈赦這兩天的精心“飼養”。
每當賈赦想把鍋直接扣到司徒琛的頭上時,一想到司徒琛幫他還十萬兩欠銀便咽下了這口氣。就當自己是司徒琛雇傭的大廚了,這樣也算沒白拿人家的銀子。
賈赦連續給司徒琛做了三天的晚飯,終于皇帝準備啟程回京了。
由于車板下安裝的幾根彈簧減振效果良好,司徒琛靠在車廂看著一本話本打發時間都不怎么受影響。話本看累了,司徒琛便將書放到一邊問道“恩侯,今天吃什么啊?”
“我看外面一會兒要下雨,搞不好今天的飯食只能從簡了。”從簡就意味著啃干糧,這對于由奢入儉難的司徒琛來說是難以接受的。
復雜的肯定是做不了的,于是賈赦就用車里煮茶的小爐子給司徒琛做了些肉丸子湯。湯剛做好,原本陰沉的天空瞬間電閃雷鳴,隨即下起了瓢潑大雨。
這幾日都是悶熱悶熱的,也該下場雨了。賈璉那邊有司徒徹看著,賈赦倒也不擔心。
由于雨勢過大,車隊很快停在原地等待雨停后再定奪是就地休息還是繼續前行。司徒琛喝了一碗熱乎的湯后身子暖和了不少,給賈赦留了一碗后讓劉裕將剩余的大半鍋給兩個孩子送過去。
“等會兒恩侯之前讓工部匠人研究的東西就派上用場了,到時候說不定還能有賞賜。”司徒琛說著將湯碗遞給賈赦,賈赦接過后吹了吹說道“升官就知足了,皇上不賞賜也沒什么。”
皇帝的確沒賞賈赦現銀。
反正賈赦領了賞銀回頭也是去戶部歸還了身上背負著的國庫債務,不如直接免了賈赦兩萬兩債務來得方便。
就連司徒琛幫賈赦還的那十萬兩銀子,皇帝也讓馮開順悄悄還給了司徒琛。
皇帝覺得司徒琛知恩圖報的心思值得表揚,就是一口氣拿出十萬兩實在是太實在了。好不容易日子過得寬裕一些,這掏出去十萬兩還能過下去了么?
其實還能過下去的司徒琛就默認了他父皇覺得他還很窮的想法……
回到京城沒兩天,一個聽起來著實荒唐的謠言傳到了司徒琛的耳朵里。
“劉裕,去給本王查!這謠言的源頭是從哪兒穿出來的!”司徒琛錘了一下桌子,顯然是已經很生氣了。劉裕已經許久沒見過司徒琛這般生氣過,哆嗦了一下趕忙派人一同去調查。
司徒琛瞧了眼在一邊跟沒事兒人似的賈赦,揉了揉太陽穴才覺得好了一些。
他和賈赦是志同道合的朋友才對,不就是以前同樣在戶部衙門工作,在圍場的時候又乘著一匹馬,誰敢亂嚼舌頭就把他的舌頭拔了!
被謠言氣到了的司徒琛做了兩次深呼吸才將心情平復下來一些。
“恩侯,你說本王最近時間是不是太溫柔了,現在都有人敢踩著本王的臉上往上爬了!”
司徒琛在不差錢以后確實是沒怎么擺過一副苦大仇深樣子,以至于王工大臣都忽略了司徒琛以前的可是有“冷面閻王爺”稱呼的四皇子。”
“老虎不發威就被當成是病貓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