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琛覺得自己最近這兩年確實變得太過溫柔了,竟然開始鎮不住人了。于是又板起了冰山臉,看誰都像欠銀子的樣子。
只是這樣非但沒有將謠言震懾住,反倒又被扣了一頂“被拆穿后惱羞成怒”的帽子。
如今司徒琛周身散發的寒氣連賈赦都有些受不住了,讓劉裕悄悄將屋里的冰盆撤下去一個。
司徒琛心里的火已經憋到快溢出來,有個火星就能把整個京城炸為平地的地步。
謠言止于智者,這句話如今已經成為了空談。
只因種種跡象都表明勤王殿下對女色不感興趣,唯獨榮國侯入了勤王殿下的眼睛。榮國侯在勤王殿下體貼的關懷或是逼迫之下選擇了順從,沒瞧榮國侯夫人去世多年榮國侯依舊未續弦么?
“恩侯覺得這事兒該怎么辦?”
司徒琛實在頭疼,這種事情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這事兒也牽扯到了賈赦,就問問平時主意特多的賈赦有沒有好辦法破除謠言。
賈赦撥了一個青橘掰成兩半遞給司徒琛,看到司徒琛被青橘酸得眉毛都擰在一起,偷笑一下趕忙收回正行說道“我懷疑這股謠言是從里面往外傳出來的,不如王爺向皇上求助?”
做兒子的被人潑臟水了,還不許回家向老爹告狀么?
“這……我再考慮一下……”司徒琛覺得因為這事兒向他父皇求助實在是有些不妥,如果他真的解決不了再考慮賈赦說的辦法。
司徒琛考慮了兩天,謠言就又傳了兩天,就連皇帝都聽到一些風聲。下朝以后將司徒琛留了下來,笑著聽司徒琛對這種假得沒邊兒的謠言有什么看法。
還能有什么看法,皇帝見兒子急紅了眼趕忙安撫道“朕知道你和賈赦之間并無那種關系,這事兒放在誰的身上都窩火。朕已經命人將此事調查清楚了,你來看看該如何處置這些人?”
皇帝的力量就是強,在司徒琛還為這事兒惱火的時候,事情的起因經過已經被調查清楚了。
司徒琛從馮開順手中接過一打供詞,看到謠言的源頭是內務府總管后手顫了一下。
內務府總管劉貴是太子的人,將劉貴處死后這個位置該由誰來頂替?太子那邊兒又該……
他當時確實是想給賈赦幾個清秀的小太監,但那又不是他想和賈赦行龍陽之事。就怪那劉貴嘴上沒有把門的,順嘴胡嘞嘞把自己送去見閻王爺的。
皇帝也知道司徒琛讓人去挑的幾個小太監雖然長相清秀,但一個都沒留在自己身邊,賈赦也沒留用。而是送到了賈瑚身邊和司徒徹身邊,伺候兩個孩子的起居。
這伺候起居的人都是在身邊天天見的,自然是要選些好看的賞心悅目。
“這些惡奴著實可恨,如今都關在慎刑司內。你過去看看,想怎樣處置都隨你。”
一群沒根的太監也敢非議皇子,死了反而是便宜他們了。反正得處死,先讓兒子出出氣。
有了他父皇的口諭就好辦了,司徒琛陰沉著臉帶著劉裕去了躺慎刑司。看著五六個身上只有些臟污,并未有太多刑傷的太監冷笑一聲。
“本王還是以為你們嘴巴有多硬呢,這還沒抽幾鞭子就都招了個一清二楚。果然太監沒了下面的根兒只能嚼舌根,現在舌根也甭嚼了,說些瘋言瘋語還不如安靜會兒。”
原內務府總管一聽司徒琛這么說,連忙下跪磕頭求司徒琛饒命。身邊幾個地位不如原內務府總管的太監更是磕頭如搗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