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太監更是膽小。一個嚇出尿了,另一個直接嚇得昏了過去。
司徒琛將供詞甩到手邊的案幾上,起身踹了原內務府總管一腳說道“本王什么時候說要你們的命了?本王只是想沒收你們的作案工具,再讓你們好好體會龍陽罷了……”
直接殺了才是便宜了他們。
慎刑司的人聽司徒琛這么說就明白了。至于這些人被拔了舌頭敲碎牙齒后的去向,慎刑司的人提議了一個地方。
京營里可都是精力旺盛的壯小伙,保證這幾個罪奴生不如死……
“不錯,就按你說的去做吧。”慎刑司就是專門懲治人的地方,用的方法也就更專業得多。后續情況司徒琛就不再過問,出了慎刑司直接回了戶部衙門。
內務府總管倒臺可不是什么小事兒,三皇子第一時間就知曉了這件事情。就原內務府總管的那張破嘴,沒想到禍從口出的一天還真來了。
說誰的閑話不好,偏偏說老四的。
哪怕說老四摳門也不至于掉腦袋,非要把賈赦也扯進來往那個方向靠。就算賈赦是個混不吝的不在乎,老四那可是個要臉的人。
“劉貴死有余辜。如今內務府總管空缺,溫喜被劉貴壓了這么多年,也該出頭兒了。”三皇子嘴角微挑,顯然對溫喜坐上內務府總管的位置胸有成竹。
因為甄貴妃需要什么東西直接就讓甄家送進宮,而非走內務府那邊,所以才讓太子那邊的劉貴在內務府總管的位子上坐了這么些年。甄家這些年接駕花了不少銀子,想著也該讓甄貴妃花點皇家的銀子了……
皇帝已經在心中考慮一點點剁掉甄家深得過長得手呢,怎么可能允許甄家的人掌管內務府,直接任命了一個自己的心腹填上了內務府總管的空缺。
流言終于被攻破,司徒琛心情十分不錯。
看到手邊賈赦又讓人往戶部送了五千兩銀子,司徒琛算了算賈赦再往戶部送兩萬兩銀子就將債務徹底還清了。心情不錯的司徒琛大方地讓劉裕回府取兩張一萬兩的銀票過來,直接幫賈赦還上了。
榮國府的債務欠條幾年前就已經按責分成了兩部分,賈赦身上背負的三十萬兩還清了,在戶部的欠條就可以領回去了。
司徒琛摸摸下巴,想到了一個主意。既然賈赦今天沒來衙門,那他就讓劉裕把欠條送過去。
也算是一個驚喜了。
“劉裕,去將這欠條還給賈赦。讓他做一桌飯菜,本王晚上過去好好慶祝一番!”
人在家中坐,事兒從天上來。賈赦正在家舒舒服服地歇著,偶爾看一看尋來的話本。原本打算晚上帶著兩個兒子和侄子去張家坐一坐,結果劉裕過來說司徒琛晚上要到榮國府小聚一下。
賈赦得知晚上司徒琛要過來“蹭飯”,滿臉都寫著“高興”。
劉裕也覺得司徒琛如今的變化著實不小,以前主動提出去誰家做客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不過王爺也不是白吃榮國府的飯菜,這不將賈赦的欠條拿過來了么?
這可是王爺自己掏的兩萬兩銀子呢。
“行吧,王爺可曾提過想吃什么?”司徒琛都掏銀子了,賈赦當然是又選擇原諒他啊。那可是兩萬兩銀子啊,只要是大齊有的東西,想吃什么會做不了?
劉裕搖了搖頭,說道“這個王爺并未說過。”從秋狝的一路上來看,怕是榮國侯爺做的王爺都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