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江南買什么糧食,在當地自己種唄。這么多山坡呢,應該能有不少地方可以改造成梯田。自己種的糧食既放心,有比買的糧食劃算。
司徒琛又和南安郡王說起了梯田的事情。
他們能自己種糧食那自然是好了,將士下田勞作也算是一種鍛煉了。南安郡王聽到司徒琛再一次提起賈赦這個名字,想了一會兒覺得很有可能是同屬四王八公的賈家的人。
“那賈赦可是榮國公賈代善的長子?”
得到肯定的答復后,南安郡王點了點頭。如今在四王八公中放眼望去,這賈赦應該是官途最順的人了。等賈赦考察完那梯田,若是切實可行的話,那他也在這兒開墾梯田種糧食。
又是梯田又是修路,南安郡王覺得這兩件事情要是都弄好了,整個西南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祖祖……”
正當南安郡王幻想日后奇妙景象的時候,一個孩童跌跌撞撞跑了進來。南安郡王一把將自己的小孫子抱起,從荷包里摸出塊糖喂給小孫子。
見司徒琛在看自己的孫子,南安郡王想了想問了一句“若是沒記錯的話,勤王的長子今年應該也有十余歲了吧。”
關于孩子的話題自古以來都是暖場的“萬金油”。司徒琛點點頭,確實是這樣的。
“這時間啊,是最不經混的。別看現在孩子才十幾歲海小,過兩年就得開始相看媳婦了,再過兩年孩子的孩子都生出來了。”
南安郡王說著顛了顛小孫子,見小孫兒有些困倦了便交給奶娘抱下去休息。
“這兒的太陽落山比京城晚不少,勤王若是想休息了就讓下人將竹簾落下去。”
司徒琛和南安郡王不同,他平時睡得就晚,現在天兒還亮著更是不想將時間用在睡覺上。想起來他還有一塊賭石沒去皮,司徒琛便讓南安郡王幫著找位雕刻師傅看看這塊料子如何?
云南本就產玉,所以找位雕刻師傅并不是難事兒。南安郡王立即吩咐下人去找雕刻師傅,隨后想要把玩一下司徒琛那塊還沒去皮的賭石。
一看個頭還沒半個拳頭大,南安郡王就知道司徒琛只是好奇買來玩玩的。得知司徒琛就花了十兩銀子,南安郡王心想也開不出來什么好東西。既然司徒琛愿意折騰,那就圖個樂呵。
工匠很快就帶著工具過來了,熟練地將表皮去掉。南安郡王看到一多半的翠綠內里后,臉上看好戲的表情就不見了。
“這是怎么挑的?可否透露一二?”
南安郡王以為這是司徒琛從宮里學來的本事,靠十兩銀子撿了個大便宜。司徒琛搖了搖頭,宮里哪有敢教皇子這個的師父。若是教了,怕是第二天就能被御史們的唾沫星子淹死。
司徒琛告訴南安郡王這是賈赦幫他隨手挑的,真的是隨手挑的。
連翻撿都沒翻一下。
“恩侯給自己挑的那塊是滿翠,也是隨便撿的。”大概這就是運氣好吧,隨便拿起塊不起眼的石頭里面藏著的都是上等翠玉。
南安郡王聽了以后更想見到賈赦了,讓賈赦也幫著挑一挑,他可以送一塊給賈赦作為酬勞。
匠人一瞧就知道自己手里的是個好東西。雖然體積不大,但勝在成色好。“不知王爺想雕何物?”
司徒琛拿過來端詳了一番,尋思既然大部分翠綠小部分白色,不如就雕一棵小白菜好了。
白菜諧音百財,賈赦一定很喜歡。
白綠分明確實適合雕白菜,只是這塊料子上的白并不是那種乳白色,而是有些偏綠。若是雕成白菜的話,雕出來的看起來更像是棵酸菜……
酸菜也是白菜做的,貴人喜歡就用不著他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