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薛謙算了一筆數,定下了再加八兩馬車就可以了。二十輛馬車足夠將司徒琛和賈赦預想的東西都拉到金陵和京城。
正事兒說完了,薛謙也不再那般緊張,問起了賈赦關于賭石的事情。
他翻山越嶺從江南到了云南,怎么也得玩一把意思一下,開出來的東西好壞都無所謂,起碼也是個經歷,回去也算此行沒有遺憾。
經過一段時間的的治理,昆明賭石鋪子的掌柜都見識到了賈赦的政令不是鬧著玩的。
為了不被關門停業整頓,掌柜們紛紛按照要求在售賣的賭石上開了窗證明不是普通的石頭。
賈赦就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薛大人買賭石的時候可得慎重。現在昆明城雖然不會再買到假的賭石了,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兒,看起來像是餡餅,實際上多半下面都是深淵巨坑,為了坑錢而精心策劃的騙局。
拿自己的愛好去撞別人賴以謀生的飯碗,這無異于是以卵擊石。
賭石鋪子的掌柜都讓匠人在賭石最好的位置開窗,增加了賭石的迷惑性,讓人從小窗那兒顯露出來的玉質覺得這塊賭石不錯,但被切開以后指不定里面會是什么樣子。
“不過既然來玩就圖個樂呵,不管薛大哥買的第一塊賭石開出來的成色如何,我都送薛大哥一塊美玉。”
賈赦明確和薛謙說這個小侄女出生以后,他是脫不開身沒辦法去江南湊熱鬧了。干脆就一次性將洗三滿月抓周的東西一次性都送齊,省得到時候再折騰。
至于賈赦打算送玉,這就是賈赦個人的惡趣味了。
不光薛寶釵出生賈赦送玉,等林黛玉出生以后賈赦也準備送玉。
等以后賈寶玉再問別人有沒有玉的時候,就讓他們都把玉拿出來給賈寶玉瞧瞧,告訴賈寶玉他們不但都有玉,還比賈寶玉的更好!
這回大家通通都有玉,也省得再有人搞什么“金玉良緣”,還有什么“木石前盟”……
賈赦想得有些遠,回過神見氣氛有些沉默,說著要帶薛謙去逛逛昆明城。
薛謙見司徒琛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賈赦身上,明顯是等會兒有事情要和賈赦說,趕忙先謝過賈赦的好意,再說賈赦公務繁忙,他由小吏帶著先在附近轉轉就行了。
“那薛大哥就自便,我和王爺就先回去了。”
回去還得琢磨怎么和南安郡王說這事兒,賈赦和薛謙客套一下就不再堅持,起身和司徒琛回到了他們的院子。
賈赦沒有那兩把刷子,寫不了飛鴿傳書用的蠅頭小楷,這個工作司徒琛就代勞做完了。
看著一張紙條上密密麻麻寫滿了蠅頭小楷,還將事情說得無比清楚明白,賈赦忍不住對著司徒琛豎了個大拇指。
“恩侯要是勤加練習,這出這樣的字兒并非難事。”司徒琛說罷拉著賈赦的手就要帶賈赦練習,他們好久都沒這么做了。“字如其人,恩侯長得這么英俊,要是一□□爬字可就煞風景了。”
賈赦自認為他的字雖說達不到自成一派,但好歹也算是工整的,哪里是狗爬字了。
司徒琛就是隨便說說,握著賈赦的手沒在紙上寫幾個字,就忍不住微微側頭在賈赦的脖子上落下一個吻。
眼瞅著要挑出火,偏偏司徒琛停下了。賈赦摸了摸被司徒琛吻過的位置,將衣領往上提了提說道“王爺越來越壞了……”
“壞?”司徒琛反問了一句,左手在賈赦腰間的軟肉上掐了一把。“既然恩侯說本王壞,那今晚恩侯就別吃飯了,到時候本王親自喂飽恩侯!”
賈赦聽后立馬連連求饒,他可不要被司徒琛“喂飽”。
雖然上次是因為沒有準備的原因,但賈赦一想起還是忍不住哆嗦兩下。他們這才剛剛開始,還是水到渠成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