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琛的后院這么多年都沒有過喜訊,可見司徒琛對自己的下半身管理得多自律。
察覺到賈赦不愿意,司徒琛也沒有強求。
被賈赦把腿坐麻的印象還留在司徒琛的腦海里,這回司徒琛向后坐了一些,把凳子留出一塊,讓賈赦能在椅子上搭個邊兒。
習字不成那就讀書咯。
“少之時,血氣未定,戒之在……在……色……”
“內作色荒,外作禽荒,甘酒嗜音,峻宇雕墻,有一于此,未……或……惑弗亡……”
劉裕用蠟丸將紙條封好綁到信鴿的腳上,將放飛信鴿以后便回去了。見書房的門緊閉著還有些奇怪,不過聽到里面的聲音似乎是賈赦在背書,劉裕便豁然開朗。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還是說侯爺犯了什么事兒被王爺罰背書,又或許是王爺突然來了惡趣味?
王爺竟考教起侯爺的學問,這不是在難為侯爺么。
劉裕守在緊閉的書房門口等待著被傳喚,哪知道屋里司徒琛一手拿著書本,另一只手卻在書桌下……
賈赦也不知道自己讀了幾條,最終在司徒琛的攻勢下堅持不住,靠在司徒琛的身上喘著粗氣。司徒琛把書放下后便將用過的帕子丟進了火盆里,隨后又點了些熏香意圖欲蓋彌彰。
“晚上就吃汽鍋雞好了,給恩侯好好補一補。”司徒琛將劉裕叫進來以后吩咐道。
光吃一只雞怎么能不回來,賈赦回頭瞪了眼司徒琛,決定等晚上他自己來好好補一補!
司徒琛朝著呲牙咧嘴的賈赦一挑眉毛,就差直接說放馬過來。
反正如今能辦的事情都已經辦完了,至少得明天晚上才能收到南安郡王得回信,明天起得多遲都無妨……
然而到了第二天傍晚,司徒琛不但沒見到賈赦的后招是什么,連南安郡王的信鴿也沒等到
不過卻看到南安郡王本人騎著坐騎火速趕到了昆明。
這南安郡王覺得樣的事情全在信里說既說不清楚容易造成誤會,還麻煩得很十分浪費時間。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南安郡王便仗著身子好騎術好,一大清早就趕了過來。
“這新修的道路就是好啊,騎著我這寶馬四個時辰就到了,中間還吃了一頓飯呢……”南安郡王喘了幾口粗氣,說罷便將劉裕倒好的茶水一飲而盡,覺得不解渴又自己到了一碗。
休息妥當以后賈赦便讓劉裕去將薛謙請過來,他們四個坐在一起將事情再做一個最終的規劃。
南安郡王在這事兒上已經賺了不少了,所以痛快地給薛謙打了個七折。薛謙也不差錢,見南安郡王這般豪爽,又給南安郡王添了一兩湊個整數。
一輛馬車再加護衛,算下來總共才十五兩,賣三只汽鍋就全回來了。就算一艘大船上就能放一輛馬車也無妨,加一起才三十兩,再賣三只汽鍋就是了。
他這一趟光汽鍋就有五百只呢,再算上火腿以及糖玫瑰,這三十兩簡直就是良心到家的價格了……
“薛老板回金陵以后可多給我宣傳宣傳,回頭薛老板再來的時候,我給薛老板打五折!”南安郡王看似說話直爽不動腦子,實際上心中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連馬車帶船再加上護衛,跑這一趟就能掙三十兩銀子,就算打五折還有十五兩呢。
軍中養的軍馬養了那么多也沒用上幾匹,語氣白搭草料喂到死,還不如趁著膘肥體壯的時候多跑跑賺些銀子,就算為它們賺草料錢了。
而將士門以后也可以不用眼巴巴地等著那三瓜倆棗一般的軍餉了,多跑兩趟生意全都能掙回來。
就算其他家實力遠不及薛家,幾家拼在一起也可以走一趟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