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哥去云南也有一段時間了,如今看起來還真做了不少的事情。南安郡王就是從云南過來的,向他詢問得來的消息要準確得多。也不知道他四哥和賈赦在云南都做了些什么生意,如今他手中有些余錢也想入一股。
南安郡王猜出來八皇子的身份,見八皇子想打聽四皇子得消息,南安郡王也就想起什么就說什么。
“如今勤王殿下和賈巡撫正在主持修路的事情,在第一條路修繕完畢以后便開始試著走了筆生意。這第一趟生意如何,想必八皇子也見識到了。現下云南商機眾多,八皇子若是感興趣的話可以把錢投給薛謙……有本王手下護送至京城,不管山賊還是水匪都無需擔心……保證穩賺不賠!”
八皇子越聽越覺得南安郡王是在給他自己做宣傳,后面一丁點都沒提到他四哥的事情。
不過他對南安郡王說的事兒好感興趣啊,等下了朝問問具體的情況。
三聲靜鞭后朝臣都噤了聲,微垂著腦袋等著皇帝陛下落座開始今天的朝會。同以往一樣,山呼萬歲過后由馮開順高呼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想彈劾南安郡王的御史立馬站了出來,手里握著的笏板上寫了不少條南安郡王的“罪名”。南安郡王作為被彈劾的對象,配合地站出來準備自辯。
“南安郡王其罪有一,擅自離開任地,置大齊邊疆安危于不顧。”
“這事兒我在奏折里已經請示過皇帝陛下,陛下也同意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我不怪你,下一條……”
“南安郡王其罪有二,擅用權利,利用軍中將士與馬匹協助薛家經商獲取私利潤。”
“這事兒陛下也準了,另外和薛家合作賺來的錢我全部捐作軍費而非進了我的自己的口袋,這一點希望你記清楚。還有么?”
看著南安郡王氣定神閑仿佛壓根不在乎彈劾的樣子,御史的腦門上開始出汗,握著笏板的手也有些微微顫動。
他彈劾的事兒該不會都是皇帝陛下同意的吧。
這下麻煩可大了……
御史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沒給南安郡王扣上個疑似通敵叛國的帽子。畢竟安南國實在是太破了,南安郡王就算當了安南國的皇帝也沒什用處。
皇帝見御史認栽了,也沒像瘋狗一樣亂咬南安郡王,捋捋胡子也就沒太過訓斥,只是罰了那御史三個月的俸祿,又賞賜南安郡王一些古玩字畫便將事情揭了過去。
不疼不癢還得了些古玩字畫,南安郡王美滋滋地打算先將東西放回薛家,再拿著準備好的禮品登門拜訪岳父大人。
“南安郡王!郡王留步!”
八皇子一直在等著南安郡王,看見南安郡王的身影后趕忙過去,想邀請南安郡王到他的府里洽談一下經商的事情。
“本王只是負責護送商品的事情,經商八皇子得著薛謙才是。現下本王正要去薛府,八皇子可要同去?”
南安郡王覺得八皇子臉皮薄肯定不愿意單獨去薛家,有他作為中間人搭個橋牽個線能好一些。
八皇子有些猶豫,但又不想錯過這個看起來像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最終點點頭進了暖轎,坐著轎子被轎夫抬去了薛家。
他是年紀最小的那個皇子,若不是他四哥引薦,他這輩子都不可能作鎮戶部。可他四哥又不可能永遠待在云南不回京城,這位子他早晚得讓出去。而且因為他是皇子,所以才有人給他三分薄面。等日后太子殿下登基,他成了普通宗室以后,可就只剩下一個好聽得名頭了。
日后沒有差事可做也沒有下面的孝敬,就朝廷給宗室的那點銀子實在是不夠花的。若是不早做打算,到時候日子就不好過了。
八皇子母家不顯,而他在皇子里又一直是小透明一般的存在,省吃儉用多年才攢下了五萬兩銀子。沒有經商經驗就貿然去闖,到最后銀子準保得賠光。而委托他人,八皇子還不放心。
“薛大人,這是五萬兩銀票……”八皇子將五萬兩銀票推過去,薛謙看著那張銀票沉默了許久才開口“既然八皇子信得過薛某,那薛某定不辜負八皇子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