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經營什么,八皇子也不知道云南都有什么,而什么東西又能在京城賣得好。
最終八皇子干脆做起了甩手掌柜,讓薛謙看著一樣來點。賺多賺少都是賺,銀子躺在家里又生不出來銀子。
薛謙可是幫皇帝賺銀子的,對于八皇子交給他的五萬兩銀子,他并沒有感到多大的壓力。
事情辦妥的八皇子原本打算再去和南安郡王說一聲的,結果薛家的家丁告訴八皇子說南安郡王早就去了牛國公府上。八皇子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南安郡王和牛國公府的關系,點點頭道了聲知道了。
“等郡王回來以后告訴郡王,我改日請郡王喝酒!”
南安郡王在將八皇子送到薛府后沒多久,就帶著兩斤糖玫瑰和一根火腿去了牛國公府。牛國公府的門房雖然沒認出來南安郡王,但也先將南安郡王請了進來,上了一碗熱茶以后立馬去稟報牛國公。
沒多大一會兒牛國公便親自過來看女婿了,南安郡王見岳父親自過來,趕忙撂下茶碗起身行禮。
“行啊你小子,還知道過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老國公說著拍了兩下南安郡王的后背。
老國公手勁十分大,拍得南安郡王強忍著不叫出來,跟在老國公身后時一只背著手揉著后背被拍過的地方。就老爺子這手勁兒,少說還能再活個二十年。
“看到岳父身子還這么健壯我就放心了……”
雖然老國公現在待在府里養老,但并未脫離外界的消息,知道女婿所在的云南正開展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如今大齊已經安定下來,留給武將建功的機會越來越少。
南安郡王這個爵位雖然世襲罔替,但若是沒有功績在身的話,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被皇帝給削去了。而如今看來,女婿已經抓住了這個機會。
而且做得還不錯。
看到南安郡王手中提著的糖玫瑰,老國公讓下人拿去做鮮花餅。至于火腿也一并帶下去,等會兒就做一道菜。
“下回打算什么時候來?”老國公落座以后問了一句。
他有些想念自己的女兒了。如今他已經到了黃土埋到脖子的時候,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去見了閻王爺,對孩子們是看一眼就少一眼,能多看一眼是一眼。
南安郡王想到了岳父的意思,即使原本不打算下一趟親自護送,也和老國公說皇帝陛下萬壽的時候會過來一趟。到時候不光他來,夫人和小孫兒也一起過來,好好陪一陪老爺子。
聽女婿說到孫子,老國公臉上的笑意都多了幾分。
鮮花餅很快就做好了,老國公讓管家把自己的重孫兒抱來,親自喂著鮮花餅。小人兒沒見過曾祖父身邊的人,一直在曾祖父的懷中好奇地看著南安郡王。
“這是你姑爺爺……”
安南郡王笑著抱著小侄孫喂了一塊鮮花餅,吃得衣裳上都是碎渣也覺得沒什么。
同樣是京城,另一邊的張府里可沒那么多的歡聲笑語。賈璉在他外祖父睡下以后,將他大哥賈瑚拉出了屋子。
“大哥,外祖父他到底是生了什么病?”
賈瑚看了眼面前比去年長高了許多的弟弟猶豫了半天,拉著賈璉的手到院子中間,附在賈璉耳邊才將他們外祖父的病癥告訴了賈璉。
“外祖父他有時候不認人了。”
上了年紀難免有時會糊涂,但沒想到他外祖父竟然會得這樣的病。賈璉眼圈有些發紅,但還是把眼淚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