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來點“甜頭”,那些人才不會掏腰包呢。
司徒琛點點頭放下手中那只汽鍋,拿起賈赦要送給他父皇的那套八仙過海瞧著說道“糖玫瑰在八弟的鋪子里也放了不少吧,這一回八弟能賺多少銀子?”
賈赦翻開八皇子的賬本,快速撥著算盤再算一遍,隨后將算盤推到司徒琛身邊。
“喲,這下八弟可大賺一筆了。”
現如今還有不少人在觀望形勢,估計從下半年開始,云南就要更加熱鬧了。
這回馬車里可裝著送給皇帝陛下的壽禮,南安郡王的態度比上回嚴肅了許多。賈璉也知道那幾樣東西的重要性,像是小侍衛一樣站在南安郡王身旁。
“等你長到這么高的時候,師父就教你使劍。”南安郡王比劃到胸口往下一些的位置。
賈璉比量了一下他現在的身高到他師父的位置,看著那部分的差距撓了撓后腦勺問道“大概像我大哥那么高的時候?還要七年啊……”
南安郡王覺得和賈璉這樣童真的小孩子相處久了自己的心態也變年輕了,揉了揉賈璉的頭頂說道“每天多吃飯多鍛煉,你肯定要比你大哥長得要快。等到你十七八歲以后,說不定會有人把你認作是你們兄弟中的哥哥呢。”
對于身高超過他大哥并不是太在意,賈璉在意的是他長到他師父胸口那里就可以練劍了。
每天要多吃飯多運動!
“師父,等皇帝陛下萬壽過了以后我大哥會來云南,到時候我就要留在京城一段時間,師父是回云南還是在京城?”
做人質的滋味南安郡王也曾體會過,眼前的小豆丁嘴上詢問著師父去哪兒,但眼睛里已經寫著師父快留下來吧。南安郡王捏了捏賈璉的臉蛋,告訴賈璉他會留在京城一段時間。
“你大哥那邊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會由你薛伯伯把你大哥送回來的。”
薛謙比南安郡王早幾日到達了金陵,已經將汽鍋都安置在了八皇子的鋪子里。南安郡王這回到達京城就住進了賈赦的榮國府里,順便也將那二百只汽鍋存放在這兒以防不測。
賈璉回了京城直奔張家,去看望他外祖父病情如何了。
三月份的天兒已經暖和多了,張成濟偶爾在院子里小坐一會兒,賈瑚給他外祖父讀著新作的文章,不管他外祖父聽不聽得懂了,起碼有點聲兒算解悶了。
“外祖,我回來了。”
張成濟打量賈璉半天,瞧了瞧賈瑚才想起來賈璉是誰,有些不好意思地將賈璉招到身邊疼愛一番。
五歲的小孩正應該是圓滾滾胖乎乎的時候,賈璉這一副結實的身板在他外祖父的眼中就是受苦了的體現。賈璉聽他外祖父說要讓他舅舅去收拾他爹,趕忙翻了幾個跟頭給他外祖父看。
他可是要當大將軍的。
“好好好,璉兒能有如此志氣真好。”那個男兒沒有熱血過,張成濟是支持賈璉習武。
賈瑚見他外祖父精神開始有些不濟,趕忙攙扶著回了屋子休息。隨后出來問賈璉是否真的是愿意習武,而非單純討厭背書。
背書賈璉是真的討厭,習武賈璉也是真的喜歡。
這事兒他們父親都已經同意了,賈瑚這個做大哥的也沒用。看著興致勃勃的賈璉,賈瑚只是告誡賈璉既然選擇了習武那就堅持下去,別像讀書那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不會啦,師父告訴我要多多吃飯多多鍛煉,等我長到大哥這么高的時候就叫我用劍啦。”賈璉說著踮起腳尖比量了一下他大哥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