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練就是練習賈璉反應速度以及靈活運用所學過的招式,賈璉待在南安郡王的懷中用力地點了點頭。
“璉兒長大以后想不想當大將軍?”
南安郡王在賈璉吃了兩大碗飯,正揉著肚皮打飽嗝的時候問著。
賈璉歪著腦袋撓了撓后腦勺,想了一下他王叔叔帶他騎著快馬在校場里奔跑時候的情景,點了點頭說愿意。
“騎著高頭駿馬,穿著盔甲,系著紅披風,手握著玄鐵長刀……”
南安郡王強忍著沒笑出來,覺得賈璉這是聽評書聽多了。戰場上系著那華而不實的紅披風,就等著被敵軍射成篩子吧。
不過小孩子對大將軍的向往總是好的。
賈赦見南安郡王沖自己挑了下眉毛,無所謂地扯了一下嘴角。榮國府雖然從他這一代就開始由武轉文,但這并不影響賈璉這個嫡次子繼續習武。畢竟孩子還有這份天賦,強扭著背書未見的能出彩。
兩個孩子一文一武也挺好。
若是賈璉真能在武學方面有所成就,到時候正好在他岳父手底下磨練幾年,說不定也能有所成就。總好過上輩子那樣,窩在府里花錢捐了個屁用沒有的同知。
只要賈赦這個做父親的沒覺得自己把兒子拐歪了就行,南安郡王得到賈赦的同意后便放心教導賈璉了。
“著這么練下去,兩個月以后再回京的時候,準保嚇你未來的老丈人一大跳!”
兩個月的時間,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有了修建第一條路的經驗,司徒琛計算了人力物力與時間后,決定這回同時修建兩條路從而加快進度。賈赦看到司徒琛選定的兩條路也沒什么好反對的,一條是通往廣州另一條是通往四川。
“四川可是天府之國,好東西也不少。咱們這邊吃到肉了,也不能讓隔壁鄰居饞到哭吧。”司徒琛用手指敲了敲四川的位置說道。
至于通往廣州的道路,是因為廣州臨海。畢竟是大齊的地盤,司徒琛總覺得比經過安南國要安全一些。
賈赦點了點同樣是云南“鄰居”的貴州,問司徒琛接下來可打算修去往貴州的路。
司徒琛可是云貴總督,哪能不管貴州的事情呢?只是貴州地勢更加復雜一些,司徒琛讓匠人們先深思熟慮,拿出個穩妥的方案后再動工。
這可是造福大齊國祚的事情,必須嚴謹慎重的對待才行。
“若是像甄家那樣假仁假義修了個人站上去就塌的橋,還不如不做。”浪費時間浪費銀子丟了臉面都是小事,最關鍵是對百姓生命的不負責任。他們現在修的這個路也是一樣,最起碼不能說人正在路上走著,結果被兩邊滑下來的山石給砸死了。
賈赦點了點頭,隨后說起了半個月后皇帝陛下萬壽的事情。
送皇帝的萬壽禮早在過年前就準備好了。司徒琛每天都要抱著那只汽鍋摩挲一陣,要是再堅持個一年半載,說不定就盤得包漿了。
“放心,汽鍋的事情沒有走漏半點風聲,誰叫咱們準備汽鍋準備得早呢?”要是五百只汽鍋都年后才準備,那想壓制消息可不容易。但他們年后只準備了二百只汽鍋,分散到各個燒窯里就沒多少了。
那二百只汽鍋都是為八皇子的鋪子準備的。再加上之前準備的五百只汽鍋,賈赦和司徒琛打算在江南投放三百只,在京城投放四百只。
在他們啟程以后就讓各個燒窯繼續準備汽鍋,在第一批汽鍋賣光一個月之后再進行第二批的售賣。
“第二批售賣的時候差不多新一年的糖玫瑰也制作好了,到時候就買一只汽鍋送一斤糖玫瑰。”賈赦說著撥弄了兩下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