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法的道理由南安郡王掰碎了講給賈璉,四書五經就由王子騰負責。
“不讀書是不行的。武舉的文試部分對于科舉來說已經簡單許多了,你小子就別再想走捷徑了。”王子騰說著敲了敲賈璉的小腦殼,將書單拿給賈璉看。
總要講究個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王子騰給賈璉前期準備的都是故事性比較強的書籍。
一天講幾個,日積月累總能記住不少。
賈璉握著一卷《三十六計》被南安郡王抱著回了榮國府。南安郡王腦子里有不少現成的故事,翻開第一頁給賈璉講起了瞞天過海……
聽故事可比背書有意思多了,賈璉雖然沒睡午覺卻一點也不困倦,聽完了瞞天過海還要他師父再講一個圍魏救趙。
“一口氣吃不了一個胖子,你休息一會兒先把這瞞天過海先想明白了,再去給你大哥講一遍,若是你大哥聽你講明白了,為師再給你講下一個。”
南安郡王沒睡午覺開始有些困倦,說完便打了一個哈氣。賈璉見他師父有些疲憊,便乖乖去找自己的大哥。
得知自己大哥正忙著收拾準備去云南的行囊,賈璉便沒去打擾賈瑚,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看到安喜在打掃院子,賈璉招招手讓安喜過來。
安喜是司徒琛命人送到榮國府的六個小太監之一,因為長得壯實便被安排成粗使太監。安喜見主人叫他,立馬將手中的掃帚擱到一旁快步走到賈璉身旁詢問有何吩咐。
賈璉也沒什么事情,就是突然想找個人在師父休息的時候陪自己練武,在大哥忙著讀書的時候聽自己講從師父那兒聽來的故事。
身為一個小太監,竟然能陪主人讀書習武,安喜聽后立馬給賈璉跪下磕頭說愿意。
“那就跟我到屋里來吧,我給你講瞞天過海……”
“阿嚏!阿嚏!”
賈赦從熱氣球上下來以后接連打了兩個噴嚏,司徒琛趕忙為賈赦披上一件衣裳。如今雖然春意盎然,但上空的風還是很大的,稍不注意就會患上風寒。
“叫你多穿一件衣裳非不聽,別和我說這是有人在背后罵你。”司徒琛說完劉裕便去叫郎中過來給賈赦瞧瞧。賈赦拿帕子擦了擦鼻子,絲毫不以為然地說道“說不定是瑚兒與璉兒都想我了呢?”
“照恩侯這么說,我怎么沒打噴嚏,難道徹兒一點都不想我?”
劉裕很快將郎中帶了過來,郎中穩住呼吸以后仔細給賈赦把起脈檢查身子。然而郎中望聞問切過后,沒覺得脈象有力的賈赦哪兒有什么毛病。
“許是熱氣球上的炭盆里的炭灰北風吹出來一些,嗆到了巡撫大人?”郎中覺得不是賈赦本身的毛病,就只能是外界的問題了。想了半天才算想出來這么一個聽起來還算靠譜的理由。
看賈赦得意洋洋的樣子,司徒琛也就認可了郎中的說法,在郎中走后繼續和賈赦說起了梯田改造的事情。
如今梯田已經開墾出來了不少,以云南當地溫暖濕潤的氣候,總不能浪費這幾個月的大好時光啊。
之前的計劃是先種一茬水稻,收成了以后看看效果如何。現在司徒琛又有了新的想法,覺得拿來種糧食不如種些值錢的。
比如說茶葉。
“要是種茶也不是不行。可從種子種下去到能采摘茶葉要三年時間,長到十年才到盛產期。”
從長久看來確實是種茶要更好一些,但賈赦覺得今年是梯田耕種的頭一年,還是要先有個亮眼的成績為好。
就當是堵住有些人的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