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從長遠考慮,那還真是不差這一年。司徒琛點點頭,在水稻兩個字上面畫了一個圈。
以往因為地勢的原因,云南可以耕種的土地總體不多,如今多出那么多梯田上的土地,對于淳樸的百姓來說那就是生活的希望,比給銀子還要讓他們高興。
百姓感謝的方式也很直接,家中要是有老母雞下蛋了,便把雞蛋拿去給修路的將士吃。家中的地播完種,便讓家中的老少爺們幫著一塊去修路。
極大提高了修路的速度。
賈赦攤開地圖將修建完畢的路段用朱砂筆涂上,若是能一直照著這個速度進行下去,大概兩年的時間就能將計劃中的路都修完。
“娘娘在信中說二殿下也想著做點事兒,估計二殿下的信這幾天也該到了。”
一提起這事兒司徒琛也是有些頭疼。倒不是覺得這些兄弟是見他賺到錢在父皇面前受寵了才想過來摻和一腳。
想為朝廷做事的出發點是好的,可也得有適合的事情啊。就像母妃說的那樣,他和老八已經打上了經商的印記,他父皇絕對不會允許他二哥再去經商。
不能經商,那不如讓他二哥去別的地方修路?司徒琛這個想法一出來,便拉賈赦過來一同商討合不合理。
“讓二皇子殿下去修路,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韃靼那邊估計不行,韃靼那邊已經有承恩公在做了,而且承恩公做得還不錯,皇帝陛下沒理由突然換人。要我說嘛,陛下很有可能把二皇子安排到這兒。”
賈赦說著便用手在地圖西北方向的半空中點了點。司徒琛琢磨了一下,推測賈赦說的是回疆一帶。
要是他二哥真被他父皇派去到回疆,那似乎和流放沒什么區別了。
不同于云南的穩定,回疆聚集著好幾個部落,部落與部落之間經常發生沖突。
而且那邊環境也不怎么樣,刮起大風來怕是連眼睛都睜不開。
“哪有那么多的好去處,要想尋求機遇總得面對挑戰。也有可能是皇帝陛下想先試探一下二皇子殿下的意志,若是二皇子殿下意志堅定,皇帝陛下總不會眼睜睜看著二皇子殿下吃苦受罪一點也不管的。”
最起碼會給足兵權,讓二皇子殿下的安危能夠得到保障。
“說的也是,等二哥的信到了看看二哥是什么想法吧。”司徒琛覺得這事兒可以暫時放一放,想起他母妃還讓人送來了兩張赤狐皮,立馬讓劉裕去取來。“
對了,母妃又派人送來了兩張赤狐皮,恩侯想做點什么?”
賈赦已經有一張能和司徒琛一起蓋著的赤狐皮毯了,也想不出來還要做點什么,便說先將這兩塊皮子留著,到時候給兩個孩子做點東西好了。
東西已經給賈赦了,賈赦怎么安排司徒琛都沒有意見。讓劉裕將這兩塊赤狐皮收好以后,司徒琛和賈赦說起了賈瑚的事情。
“這回來云南的是瑚兒,對瑚兒來說也算是一種游歷。今年瑚兒與徹兒都是十二歲,按照皇家的慣例,明年徹兒就不必去皇宮里讀書了……”
司徒徹不用進宮讀書了,那就意味著賈瑚也不用天天進宮陪著司徒徹讀書了。至于賈瑚日后要去哪個書院繼續讀書,司徒琛覺得賈赦應該早些為賈瑚做些準備。
名氣大的書院可不是想進就能進的,院長的脾氣一個比一個古怪,到時候可不會因為賈瑚是侯爺家的兒子就能隨時進去的。
賈赦也想過這個問題,只是一直沒確定下來。
想過讓賈瑚到江南的書院繼續攻讀,但又擔心重感情的長子不愿離開他外祖父。覺得留在京城也不是不可以,但京城讀書的氛圍終究是沒有江南書院濃厚。
原本賈赦想著問問自己的兒子是什么打算,結果被糖玫瑰和汽鍋的事兒拖到了后面,到現在都沒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