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賈赦問得差不多了,司徒琛便問起了自己的兒子近況如何。
雖然他們父子倆一直有書信上的往來,但司徒琛知道自己兒子從小就是報喜不報憂的脾氣,問一問賈瑚還能多知道一些自己兒子不愿意說的事情。
如今隨著司徒琛的起勢,司徒徹在宮里的地位也水漲船高。受欺負是不可能的,但依舊被三皇子和六皇子的子嗣排擠。
準確來說就是兩個陣營,親太子一派和親甄家一派。
“順妃娘娘經常在下學后派人請世子過去用餐,世子的飲食起居一切都好。學業一直是皇孫中的前列,騎射也受到師傅的夸獎了。”
賈瑚說的基本上也就是司徒徹在信中寫的,司徒琛點點頭便讓賈瑚也去休息。賈赦一聽就知道司徒琛這是有事情要和他說,在賈瑚離開的時候拍拍賈瑚的胳膊囑咐兒子好好休息。
司徒琛在賈瑚走后拿出兩個信封交給賈赦,告訴他一封是司徒明的信,一封是薛謙統計的數據。
“那我可看了……”賈赦再一次確認他能看二皇子寫給司徒琛的信,才拆開去瞧。一瞧二皇子都把話說到那份上,賈赦立馬說道“這事兒陛下肯定會同意的,就看二皇子能不能做好吧。”
“二哥從小就熟讀兵法,若是回疆動亂,二哥一定能將動亂平復下去。”司徒琛說得很肯定,而賈赦卻搖了搖頭“那些人向來不按套路出牌的。”
若是真那么容易,回疆也就不會現在才算安穩些了。治理那樣的地方就像治水,堵不如疏,強壓不如引導。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要是糧食隨便吃銀子隨便花,那兒就不會時不時發生點動亂了。
至于怎么引導,那就看二皇子怎么處理這事兒了。
“正好咱們這邊兒今年在梯田上種了水稻,到時候可以援助一下二皇子。”賈赦覺得自己這個主意不錯,美滋滋地看向司徒琛。
司徒琛可是看到了薛謙在自己提問回疆的時候緊張的樣子,肯定是云南到回疆異常難走,要不然薛謙連云南都來了,還會畏懼去回疆么。
但司徒琛也沒打擊賈赦的積極性,讓賈赦再看看薛謙的那封信。
“甄家有所行動了。怕咱們使壞,聯合十多家一同來云南想分一杯羹。”
這事兒早晚都會發生。賈赦覺得只要甄家不是故意來搗亂,甄家想來云南來采購,他們應該歡迎才是。
畢竟甄家可是能做出花一千兩銀子買十盆花的冤大頭。
賈赦看到了信中排在甄家下面的夏家,心中突然有了一個主意。既能宰甄家一筆,也能讓其它商戶心甘情愿掏銀子。
“能選擇現在過來的,都是有一定實力的,咋們不如這樣……”
司徒琛聽賈赦的主意后直拍手,這主意妙啊。
既讓他們獲利了,還讓他們留下了名聲。名利雙收的事情,怕是沒有幾個不心動的。
半個月后,甄家待著長長的車隊抵達了昆明。這會甄志邦親自過來一趟,就是要探探這云南的虛實。
“誒喲,許久不見,勤王殿下可好啊?”
伸手不打笑臉人,司徒琛也回了一個職業假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