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甚好,倒是甄大人似乎有些疲憊,可要注意休息。”司徒琛說著讓劉裕給甄致邦上了一壺新沏的普洱茶。
賈赦就說司徒琛怎么可能會給甄致邦好臉色,原來都在后面按排上了。
甄致邦顛簸了一路,如今是強打精神和司徒琛閑扯淡,這要是一壺新沏的一壺普洱茶下肚,那沒得睡著覺。
司徒琛越是擺出一副歡迎的模樣,甄致邦越覺得司徒琛似乎要在背后搞他。以前勤王可不是這個畫風的,看著眼前司徒琛親自倒的茶,甄致邦都不知道是喝好還是不喝好了。
然而其他人都已經品嘗了,甄致邦也不好太折司徒琛的面子。畢竟他是想來司徒琛的地盤上分一杯羹的,鬧僵了對他們一點好處都沒有。就當是為了日后的銀子,甄致邦最終還是喝了司徒琛的茶。
“好茶、好茶。”
甄致邦還不知道司徒琛一見面就送了一份“大禮”給他,一飲而盡后毫不走心地稱贊了一下司徒琛為他倒的茶。
由于甄致邦一行人抵達云南的時候已經很晚,抵達客棧差不多就該睡覺了。
賈赦起身拱拱手說道“今日已晚,諸位想用什么點心吱呼一聲即可。明日本官設宴,為諸位接風洗塵。”
身為巡撫能這般客氣,諸多商戶都起身向賈赦回了一禮,甄致邦也點了一下頭準備歇下。
在司徒琛和賈赦走后,甄致邦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著。得知其他人都睡著了,甄致邦只當他是因為心中有太多的事兒壓力過大才失眠。
如今天氣已經熱了起來,晚上睡覺已經不用再蓋赤狐皮毯,但賈赦喜歡得緊,司徒琛便讓劉裕將毯子當成褥子鋪在身下。賈赦剛泡完腳,躺在床上一想到司徒琛給甄致邦的那盞別有深意的茶就有些興奮。
“王爺可真壞,甄致邦今晚是甭想睡著了,明早準保眼下烏青沒精打采。”
“還不是和你學的。”
司徒琛說著伸手捏住了賈赦的鼻子,在賈赦用腳踹他的時候才松手,躺下后問起了賈赦覺得躺在赤狐皮上睡覺是什么感覺。
賈赦躺在上面翻身滾了一圈,摸著身下的皮毛莫名覺得自己有種山大王的感覺。
要是椅子上再搭張虎皮就更像了。
司徒琛攏了攏身上的薄毯,伸手摟住賈赦讓賈赦趕緊睡。再不睡的話,他就化身大老虎把賈赦吃掉。賈赦摟著司徒琛的胳膊齜著一口小白牙問司徒琛打算怎么吃掉他,司徒琛也沒客氣,起身照著賈赦的脖子便來了一口……
那些商戶奔波了這么多天,明早必定起不了太早,司徒琛毫無負擔地將賈赦“吃”了個干凈。
賈赦將手擦凈后摸了摸自己脖子稍微有些刺痛的地方,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被吻紅了。好在位置不算太高,明早拉一拉領子應該不會被看出來。
“王爺最近力氣越來越大了,是不是背著我偷吃什么好東西了?”
司徒琛聽賈赦這么說握了握拳頭,確實覺得自己的身子骨最近結實了不少。要說他背著賈赦吃什么東西是不存在的,他們這半年除了他去見南安郡王那一回分開了幾天,剩余的時候一直都是在一起,吃的東西也是完全一樣的。
要說有什么變故……司徒琛想起來他中蠱毒的那一晚,花秀當時對他們說的話。
若是與花秀做那樣的事情,司徒琛會得到花秀一半的功力,變得身強力壯遠離一切疾病……
“我覺得那花秀心機那么深,若是當時同她……她肯定也會得到不少好處的,只是咱們現在還沒發現而已。”
司徒琛說出自己的推測,算是安慰覺得吃了老大虧的賈赦。
賈赦好不容易又有了一些困意,嗯了一聲不再和司徒琛扯皮,打著哈氣睡覺了。